“那你回來以後呢？”
“我不會教人。”他說，“你跟著他，會更合適。”
慕時楞住，他從旁與肩而過。
“我不！”轉揪住他的袖，“你是要把我丟給別人嗎？”
聞人鶴被迫止步，想要扯回自己的袖子，低頭卻瞥見的指腹掐紅。
“你五師兄如何算得是別人，何況……”他心緒雜，“是你自己說不要我的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有！”
他的語氣稍稍加重，慕時多了幾分不自知的慌張。
“可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醉話，是氣話。”的聲音逐漸低，“你就一定要跟我較這個真嗎？”
聞人鶴似不願與爭辯，試圖掰開的手，儘可能地讓自己聲音平和，“鬆開。”
的力氣自然是比不過他，但與生俱來的那執拗讓有了不掰斷的手指，就別指鬆開的氣勢。
掰開，聞人鶴自然做得到，但……
他只覺腔憋悶，“你……你說要就要，說不要就不要，你把我當什麼，當你大小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……玩嗎？”
慕時怔然，眼裡的詫異多得快要溢位來。
“我沒有。”訝異之餘又有些委屈，“我沒有！”
聞人鶴頭腦混，心中懊惱，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他的無於衷，更讓慕時的辯解顯得蒼白。
*
白日寂靜，荼靈樹上，小白蛇在努力地表演倒掛金鉤。
“啪啪！”底下慕時沒有地給它鼓著掌。
“開心點，沒那麼嚴重。”褚今今在旁安道，“師兄又不可能真的再也不搭理你了。”
慕時耷拉下腦袋，趴在桌上，“我只是想不明白，他何至於這麼生氣。”
“因為他沒有安全唄。”
“啊？”慕時睜圓了眼睛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褚今今手肘支在桌上，掌心託著下，“是師父說的。”
“師父說，師兄來無稷山之前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，所以心思敏。一旦他察覺出不好的訊號，便會控制不住自己往最壞的方向去想，接著就會像刺蝟一樣把自己保護起來。”
“不好的事？”慕時瞇起眼，“什麼不好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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