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考核，一日拜師，第四日就要去文淵殿就學了……這也太快了吧。
到意外：“後日便要開始了？”
晏淮鶴點頭，道：“你門本就晚了數月，落下許多課業，這百年來長居魔界，很多東西都還不知道。我會同師尊要求，每日出一個時辰來替你補習落下的功課。”
一個時辰？
祁桑不蹙起眉，想起他那不不慢的聲音，打了個寒戰：“……我可以臨陣逃，不拜師嗎？”
晏淮鶴臉上一本正經地道：“一切依你的意願，我相信師尊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“我說笑而已——”祁桑笑了兩聲。
區區課業！這些才難不倒，卯時就卯時！
好吧，睡了一個月的舒服覺，卯時還真有點困難。
他又道：“你如今沒有修為，明日我會來尋你。這些事宜我亦會和師尊一一確認，你只管休息好便是。”
祁桑點點頭，現在的修為不能劍，倒是麻煩他來來回回，不知有沒有什麼可以代步的法。
算了——
有些頹喪地嘆了口氣，就算有法，這點靈力驅得了嗎？
這便是修為倒退的弊端之一……
兩人爬上山頂，漫步穿過長廊，停在偏殿前，晏淮鶴將竹悠放下。
他看著它圓滾滾的子一頭栽倒在祁桑腳邊卻仍是雷打不地睡著，不由得輕輕笑出聲。
兩枚樣式類似的古樸銀戒出現在他手中，一大一小，晏淮鶴將小的那一枚遞給祁桑。
盯著手中的銀戒微微發楞，不解：“這是……”
“可以減弱契約的影響。”晏淮鶴解釋道，“這對戒出自家父之手，其上的法陣與咒文我尚不能參，所以暫時只能用這個，抱歉。”
晏淮鶴的父親？
晏氏一族覆滅之時，他只有十歲。那麼這東西既然同他父親有關係，應該意義不凡吧？
想到自己已經毀了一件他的外衫，祁桑搖了搖頭：“所以，這契約到底有什麼影響？”
除了他強迫說出名字，後來的傳音倒也不能算什麼壞事吧？
晏淮鶴著，言又止：“你……還沒有意識到嗎？”
祁桑眨眨眼睛，還真沒意識到什麼。
“面對我時，你的緒總是容易波，起伏不定。”
“……”祁桑不沈思片刻。
和他的相似乎確實有些太過自然了，不論是對上淵罅的默契，還是彼此談時流出的緒……絕對不像剛認識不久的兩人該有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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