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，一邊迷迷糊糊地腳往地下找鞋，卻被床褥絆住腳，後的靈力又推著起，這一前一後的力道施加，祁桑便“砰”地一聲跌下床去。
晏淮鶴此刻正著窗外，目不斜視地慢悠悠道：“再不起來，就要誤了時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聽見裡頭的靜，他下意識邁步繞過屏風走了進去，腳步生風，眨眼功夫便蹲在前扶住，忙問：“可摔疼了？”
“唔——”祁桑的手撐在他手臂上，眼神有些迷離地看向他，待緩過來，去了膝蓋，慢慢搖頭，“沒事，就這點距離，怎麼可能摔痛？”
他楞了楞，目落到上。
鎏金的瞳孔盛著一茫然，許是側著睡的，臉上被什麼出一道印子，長髮糟糟鋪著，有好些進了領，黏在白皙的之上。
在最開始的張消失後，晏淮鶴的意識有一瞬的呆滯，旋即迅速移開視線，不自然地道：“你、你沒事便好，快些穿好裳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言罷，他迅速起離開。
祁桑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侷促，抬眼去看他的背影，似乎約約在他的耳後看見一緋。
皺著眉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袍，沒啊，他怎麼反應這麼大？又不是頭一回來起床了。
先前有一次，困得很，都不醒，晏淮x鶴甚至親自手把從被褥裡提溜出來。
兩年前，都對他會來起床這事習以為常了，現如今只不過恢覆先前的習慣，有什麼好不自然的。
祁桑快速收拾了下自己，此刻，晏淮鶴已然站在屋外的門前，再沒有進來一步。
瞅見一旁的矮榻上多了幾件新弟子袍，眨眨眼，幾步走到門口，探頭出去：“你去天紡堂了？”
“嗯。”晏淮鶴回看，恢覆平常的神態，淡淡點頭。
祁桑嘆道：“陸吾的師兄或師姐是不是都和你一般事事心？欸，你倒是讓我想起彥灼，怎麼連這事都要替我辦好……”
他問：“彥灼是息嵐的人麼？”
“是啊，息嵐二殿下。”點點頭。
晏淮鶴笑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很像你的妹妹？”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你和一樣，總在不需要心的地方費心……”祁桑回憶道，“彥灼啊，因為原因不能外出太久，常年被拘在殿，但每每過來我這裡，瞧見袍有什麼破損，就要親自拿去讓人換掉。”
他看向，輕聲道：“這麼說來，很敬重你。”
呼了口氣，眼底劃過一悵然：“但我不能和走得太近，也沒有時間去陪，失去蹤跡這麼久也沒有傳過一封信回去……還是忘了我比較好。”
“真的要忘了你？”
“……”祁桑抿不語。
晏淮鶴溫聲道：“不會怪你的，相反，應該會為現如今的你而到高興。”
“是啊。”祁桑笑了笑，“誰能想到，一開始劍拔弩張的我們，居然會為師兄妹……雖然師尊天見不到個人影，但我認識了倚晴、大貓貓、幾位峰主……為陸吾的一份子……說到底，我就該是這個樣子。息嵐那些不愉快的事，似乎為了無關要的過去。”
“是你對我手下留了。”晏淮鶴似乎也想起最開始見到的場景，嘆道。
擺擺手，漫不經心道：“那種況下，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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