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一說,恍然大悟,開心地往後挪,勉勉強強從他上離開。
晏淮鶴鬆了口氣,視線落在不遠的玉腰帶上,而後又對上灼灼的目,翕張,終究沒有說出什麼迂迴拒絕的話,緩慢地將外衫褪了下來。
祁桑適時手拽住他這件裳往一旁遠遠一丟,催促道:“你得太慢了,快些。難不是因為毒麼?使不上力氣?我幫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晏淮鶴的視線落在丟得老遠的外衫上,近乎狼狽地快聲回絕。
到最後那件單薄裡的時候,晏淮鶴的手猶豫了一下,可在滿眼期待的視線中,還是照做了。
裡只褪到臂彎,祁桑拽不,此刻也沒有心去管,睜著眼默然地看著他掩於袍下顯得蒼白的,其上幾乎遍佈那暗紫的紋路。
除了心口那淡金的、屬於幹風玨神力催的法印,就連他那道結契劍印上也纏上些暗紫的紋路。
那些暗紫的紋路隨著呼吸明明滅滅,很明顯此時此刻也在發作。
輕聲喚他的名字:“晏淮鶴。”
“嗯。”他將視線落在一旁的空地上,腹隨著的目而不自然地呼吸,聲音莫名低上許多。
祁桑垂眼,微涼的指腹順著那紋路輕輕拂過,卻到他忽地繃了全,嚇得連忙收回了手,問:“會……很疼麼?”
“不——”晏淮鶴本想習慣地否認,方才被到,並不是因為疼才躲開的。
可對上的視線,才恍惚明白問的是這毒會不會讓他到疼痛,那簡單的兩個字終究說不出口,最後只道:“我不怕痛的,習慣了。”
聞言,祁桑的眉頭擰,不贊同的話,朝他手:“把手給我。”
晏淮鶴不明所以地出左手。
“不是這邊,有那什麼心魂契的那邊。”祁桑說完,不耐煩地直接上手去拉拽他的手,雙手捉住,不給他掙開的餘地,而後取下自己手指上的銀戒,又取下他的那枚。
等將兩枚銀戒妥帖地放於地上,在他怔然的神中,五指穿過指,不容置否地扣住了他的手。
連線的那一瞬,祁桑因突然湧過來的痛皺了皺眉,然後才看著他認真道:“我沒有習慣,你自然也不可能習慣。這是什麼丟臉的事麼?為什麼還要強撐著什麼都不說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?”
晏淮鶴原本任由牽著的手一點一點用力回握,低聲輕喃:“……你知曉我要花多大的力才能剋制住識海里那些不聽話的魂麼?”
似懂非懂地聽完他說的這句話,旋即想起什麼,道:“記起來了,那個x問題——我不像你,不賴賬不騙人,答應的就要說。”
“你問我,我便如此在意晏淮鶴麼?”祁桑自顧自地呢喃,思索許久,才抬眼看著他緩緩道,“我不清楚,在意的程度或許連我自己都看不明白。但是他很重要,很特別……不想他難過,也不想他傷,總是會無意識地想起他……”
在輕聲的話語中,晏淮鶴放緩了呼吸,空出的那隻手上的臉,雙眸靜靜凝著,看著眼底屬於自己的倒影。
四寂靜無聲,唯有的話與呼吸聲落在耳畔,輕易便撞開了什麼。
也在看他,神認真,醉意佔據上風,直白地剖析那些被忽略的、早已為習慣的緒,將平日藏於心底的話一一道出:“所以,這是在意的吧?我是在意你——”
話語淹沒於齒疊中,茫然的人睜著眼睛眨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何事。
晏淮鶴的手從臉頰落到頸肩,將的子往下按,而後仰起頭,逾越了那名為“禮法”的界限,將印在的間。
他沒有過多的其餘作,只簡單地著,祁桑不清楚他們維持這個作過了多久,只覺呼吸都變得滯緩起來,心跳一聲比一聲重,似敲在耳畔。
手心竄過什麼麻的電,彷彿羽輕撓,意刺激著神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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