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救……”
有一個瞞了很久很久的秘，遲遲不敢對桑桑說出口。
在文淵殿的早課上，並非是自己頭一回遇見，而在百年前，臨渙洲的歆南山上，們兩個人早就見過。
每每午夜夢迴，便能夢到當日，夢到那個被推開的孩子，那是一生都彌補不了的罪過。
＊
“姑姑，到晏府了麼？”
刻有歲氏徽印的雲槎之上，一個不過六七歲模樣的小姑娘從船艙走出來。
歲窈淑搖了搖頭，溫聲回：“尚有一段路。腳下的歆南山瞧來有些不對勁，我得親自去看一看。”
雲槎在半山腰的一空地上落下，歲窈淑牽著年的歲倚晴往下走，在雲槎上待久了也不好，出來氣也不錯。
“留在這裡，姑姑我去去就回。”同歲倚晴叮囑幾句，又吩咐幾位侍從從旁照料，便往林子而去。
歲倚晴點了點頭，乖巧地站在原地，應聲揮手：“嗯，姑姑，我會乖乖的。”
一刻後，歲窈淑遲遲未歸。
留在原地的幾人躁起來，正商量著要不要派個人去裡頭看看況，半空飛過一個風風火火的影，但很快那人又劍折返回來。
祁若瑜拎著悶悶不樂的祁桑，掃了這一群人一眼：“咦？序禮歲氏一族？你們停在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原來是月川尊者。”為首的侍從認出他額間的道印，拱手見禮，簡單說明了下況，“家主察覺此山中或有穢氣，便親自前去查探一二，吩咐我們在此等候。”
“穢氣？”祁若瑜蹙起眉，若有所思問，“離你們家主隻前去，已過去多久？”
“約莫一刻？”
“一刻了啊……這麼棘手嗎？罷了罷了，見了也不能裝沒看見吧。”
祁若瑜小聲嘀咕一陣，隨後對祁桑道：“小桑，舅舅我去看看況，你留在這裡，會害怕麼？”
他將祁桑放在地上，又出跡風劍，把劍鞘穩穩遞給了。
祁桑接過劍鞘，順手抱住，掃過四周不認識的一群人，眼尖地瞧見被眾人圍在中心的小姑娘。
那個小孩神怯生生的，個頭也就比高一點點，估著年紀也不大。
祁桑便揚起下，哼了一聲：“誰會怕了？我才不怕。”就知道小瞧人！
祁若瑜順手了的頭，笑道：“好好好，不怕不怕，最多一刻，要是我沒回來，讓你在我臉上畫個貓鬍鬚，怎麼樣？”
“真的？”
祁若瑜見認真，忍俊不道：“半刻都綽綽有餘，騙你的啦。”
祁桑聞言皺起整張臉，憤憤然用腦袋撞了一下他的手，讓他別再拿貓的手法的髮髻。
祁若瑜收回手，心愉悅，倏然化為一道劍躥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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