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夢中甦醒的人深深凝了一眼,一注意都沒有分給他人,他下意識靠過來,去尋找的氣息。
“我在,沒事了,只是一場夢。”祁桑出手,牽過他的一隻手,輕聲安道。
旋即,向半空裂開的那道紅裂隙,對晏樂慢慢道:“晏晏,你先帶小師父離開,我還要花點功夫把天行帶上。”
天行的魂魄坐在祁桑的肩頭,離開月秘境之後,風犼變得更小了,也就比祁桑的拳頭稍微大一點。
而風犼的本,祂的軀被封印在石山之下。
“小心些,我去外頭等你。”晏樂道,扶起慕敘寧空離開。
“真的能帶我離開嗎?扶大人。”天行眨眨眼,順著祁桑的視線往那半空看去,小爪子了的臉,滿眼期待地問。
回:“當然,我為何要騙你?”
祁桑被抓著一隻手,有些不大好施為,好在只是用玄水鑑施展一個小小的陣法,藏掉風犼殘存的那點神格,倒也無需一些大開大合的作。
天行該是上古時一眾神將中年紀最小的,怕不是還沒度過長期,本能力也不算太強,軀不夠強悍,想來不得如此重刑。此番將天行帶離月秘境,是要它重獲自由,而不是讓它面臨如此劫難。
一力量鑽天行的眉間,它不控制地飛起來,與不遠的軀遙遙相對。
很快,那力量猶如一道冰涼的水在它的神識之外撐開屏障,隔絕來自外界的一切探查。天行眉心的神格印記也如被水洗褪般,漸漸消失,直至看不見。
天罰烙印頓時失去目標,在半空凝滯片刻,一收一合,歸於虛無。
沒了天罰烙印的威脅,那副如山高大的軀慢慢變小,直到剛好半人高的量才停下來,與神魂融為一。
風犼了耳朵,抖落髮上殘留的沙石,在半空猶似在水中游的魚,擺擺尾晃晃四肢,待到適應完全才輕踏流風,跑回祁桑邊,興至極:“終於自由啦!扶大人,天行喜歡您!”
天行秉承著一貫天真無邪的作風,想說便說,也無別的意思,卻不料莫名覺被誰狠狠瞪了一眼,怪瘮人的。
總之,能離開月秘境就很不錯了,還有扶大人陪在邊,那些奇怪的眼神也許是它一時不適應外界靈氣導致的。
天行瞇起眼笑,然而那發自心的笑容讓原本威風凜凜的風犼神看著有些猥瑣,像只長耳朵的黃鼠狼。
它將旁的眼神威脅視若無,一面吐著對扶大人的親近,一面揚起腦袋,耳朵狂甩,蹭蹭的手,以此換來扶大人溫的。
過去這麼多歲月,本天行大人依舊是諸位神君最喜歡的神將,實在是太幸福了!
然而,天行還沒開心多久,著扶大人靠著的那個小傢伙莫名咳了一聲,出一副極為虛弱的神,好似搖搖墜,站都站不穩,整個人近乎在扶大人上。
天行定睛一看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於是下一刻,放在它腦袋上的手便因擔心那個小傢伙拿開,轉而抓住那個小傢伙的手腕,為他慢慢輸送靈力。
天行頓覺失落,但仔細一想,這小傢伙剛從幻境裡出來,修為也低,到驚嚇也是應當,不遠的那個小傢伙也是一樣。
誒,人族都是一貫的脆弱。
風犼若有所思,卻依舊沒有想到關竅。
一行四人加一隻風犼匯合後,即刻便往息嵐王城而去。
天行自然跟在祁桑後,它沒覺得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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