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 歲律薄將暮 伐地深的那個怪也是被……
雲燁有自知之明, 知曉這件事他不上手，在一旁看著不要讓旁人來搗就, 便理直氣壯發呆起來。
也許是這陣法運作起來沒有充足的力量支撐，淨化神格的整個過程很慢，臨近厄王甦醒之時，雲燁不免為了一把汗，想著要不闖進去再給厄王揍幾下。
好在他的念頭還未付諸行，厄王上的霧氣漸漸散去，出祂原本的模樣, 尚存微弱的生息。
祁桑歇了口氣，卻依舊不敢鬆懈, 天行與天祀的神格近乎都碎開了, 訣護好二者的心脈，將之收進月之中。
七業劍靈也耗力量，無力地閉上眼睛，化回到劍之。七業被隙火火龍接住, 它銜住劍柄, 飛回祁桑邊, 尾的火焰早就熄滅，十分無打采。
下一刻, 祁桑收回隙火與七業, 緩緩閉上眼，從半空栽倒下去。雲燁及時撈住人，目注視這漸漸變化的海。
沒多久, 他便看見了一個極為悉的人影。雲燁不免扯了角，笑著遠遠道：“慕衡，好自為之。”
這世道啊, 就是這麼荒謬。
怪費盡心思想要為人，而人哪怕皮囊不朽，心卻早早潰爛不堪，還不如怪。
正是有這樣的人存在，命無咎才會壯大到如今的實力，湮界才一直蠢蠢。
可那也只是部分，很多人實則連為惡人的勇氣都沒有，他們在世間活著，只是活著。但這就沒有意義了麼？
也正是因這些平凡而普通的芸芸眾生，湮界才沒有得逞的機會。
真希有一日，他的族人也能為這平凡而普通的眾生之一。
慕衡對他回以一笑，躬拜禮之後便張開雙臂，任由那黏稠而詭異的海將他整個人吞噬。
執迷不返的人有相勸的必要嗎？別浪費他的時間。
雲燁收回視線，尋了最近的裂口便離開了。
沂風守在外頭，見雲燁提著祁桑出現，心焦如焚，趕忙上前查探祁桑的氣息。
確認祁桑還有口氣，只是左臂的傷勢有些嚴重，沂風對雲燁謝道：“多謝狐君相救。”
雲燁勉強睜開眼，撐著口氣糾正：“是雲燁。”
沂風聞言，改口道：“那便x多謝雲燁族長相救。”
“……”不愧是玉京，禮數周到得本挑不出毫病，看著累人，還好他當初沒想不開去玉京當弟子。
雲燁在心底腹誹一番，下一刻，也兩眼一翻，昏了過去。
一條尾，一條命，今日真是虧大發了。
可惜，沂風扶著祁桑，沒有多餘的手來穩住他，雲燁整個人直接躺在了地上，呼吸微弱。
好在雲燁“皮糙厚”，算是不死之，沂風略加思索，先將祁桑安置好，再回來為雲燁治傷。
多日後，祁桑醒來時，守在側的人已然變筠澤。
了眉心，清醒過來，慢慢坐起，睜開眼看向筠澤：“師尊何時過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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