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1 第一個同眠的夜晚
一句話，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拉回。
慕凜寒呼吸紊地鬆開手。
掌中還殘留著腰間的餘溫，他看著被吻得水潤的紅，頭腦瞬間清醒。
……他在做什麼？
林予默緩緩從他懷裡起。
“不是嫌我髒麼？”
換不過氣，口微微起伏著，雙眸卻亮得驚人，目不轉睛看著他。
“你剛才又在做什麼呢？慕凜寒……我真搞不明白你。”
慕凜寒垂著腦袋，沉默無言。
別說林予默，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，他到底在生什麼悶氣，做什麼蠢事。
不應該這樣的。
明明知道是顧馨月的人，甚至還和慕辰安勾結，圖謀不軌，水楊花……
應該遠離的。
可在吻上來的那一刻，什麼謀，什麼詭計，通通被拋之腦後。
這不是他。
一定是這個人，把瘋病傳染給他。
激褪去，理智重新迴歸。
慕凜寒著眉心，低聲問道：“你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，難道不是你先的手？怎麼還來質問我？”
林予默坦然道：“對，是我先的，因為我討厭你用那樣的口氣和我說話，所以我堵住你的，有問題嗎？”
默不作聲地揪角，“其實今天我很開心，也很難過，這些緒都是你帶來的，你在婚宴上為我撐腰，我很高興你在我邊，可你剛才又用那種話來傷害我，我很難……所以慕凜寒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你到底為什麼一直生我的氣？我想要你的答案。”
的話坦誠而直白。
“……”
慕凜寒安靜片刻，斂神道：“你自己做過什麼好事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一頭霧水。
“我不清楚，你告訴我。”
“還要裝傻麼？”他哼笑。
林予默真想給他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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