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很在意的人？”
“對。”
林予默拆不下項鍊，頗煩躁。
這個男人還在這裡咄咄人。
所以更加煩躁。
放棄掙扎，準備出門找人拆項鍊。
“你要去哪兒？”
男人冷聲道：“因為不敢說，所以就想逃避回答，是麼？”
林予默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。
慕凜寒比更像神病患者。
“你的疑心病不要太重，行嗎？”
“我疑心病？”他好笑，“你到底和幾個男人有糾葛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慕家的大夫人，你的所做所為會影響到慕家的名譽，我不允許這種況發生。”
林予默道：“隨便你怎麼想，我行得正坐得端，我還說你汙衊我呢。”
這話頓時讓慕凜寒火冒三丈。
他忍不發，可週寒意襲來。
“汙衊？你自己做事留下證據，反倒說我汙衊你？李清煬到底是你的誰？今天不說清楚，別想出這個房間。”
林予默：“……？”
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慕凜寒……你不覺得，你越來越有些變態嗎？你以前是這樣的麼……”
低下頭，開始回憶。
到底是哪個環節有問題？
慕凜寒坐在椅上，冷冽的眉眼覆上一層濃郁的鷙，這種表上輩子林予默從未見過，可最近他卻逐漸像換了個人，總讓猜不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包括今晚。
“你問這個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？”
林予默道：“不過是故人，況且我是慕家的大夫人又如何，我有自己的朋友和夥伴，這些跟你沒有關係。”
倒不如說，他為何在意這些？
“……沒有關係？”他嗤笑，“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？只要我想知道，你就有義務回答。”
林予默扯扯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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