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下起雨,煙雨濛濛。
路上冷冷清清,了平日裡的熱鬧,就連刮過的風都有一森森的味道。
巷尾的白事鋪十分陳舊,在這種特殊的日子,倒是十分熱鬧,畢竟誰家沒個祖宗呢?總得上供孝敬一番。
總有些迷信錢多的人講究。
作為資深貧困人士的白紫蘇,那是啥兼職都試試。
挑了客人都離開的時候進門,把竹簍擱置在一旁紙人邊上。
還在算賬的頭男人陳皮,他與印象中其他乾白事鋪的老闆不一樣,臉上的刀疤十分駭人,不僅高大威猛,一發達的腱子,穿著一白褂子,在視覺上就十分有違和,“陳皮叔,清點一下。”
陳皮擺擺手,表示不點數,“紫蘇呀,以後還是不接這種活。”從錢箱裡數出八千八百塊錢遞過去,“那老闆一看就不是個好的。”
白紫蘇瞧著這厚度,沒有接錢,“叔,怎麼多給了?”
陳皮把錢塞進信封裡,再塞到手裡,“拿著,一行有一行的規矩,論規矩,就數這行最多,你就當叔圖個吉利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白紫蘇沒有再客氣。
陳皮笑笑,順手接了電話,“喂,陳記白事鋪…”
白紫蘇沒有打擾他,低頭看一眼手錶。
就在轉要離開的時候,覺包背被拉扯住,回眸看向陳皮。
陳皮叔皮子了,猶豫不到三秒才發出音,“那個…兼職收試試?”
白紫蘇眨眨眼,一臉“我不行”的表。
陳皮淡定丟擲酬謝,“十萬一趟。”
白紫蘇:!!!
“兼!”
陳皮把事代清楚,“放心,叔不害你,這有點兇,剛好死在今兒,正是大凶,能收的人正好不在,娃你命格特殊,能去收。”
外邊濛濛細雨中,夜暗湧。
白紫蘇背上陳皮叔準備好的帆布包,騎著電三車趕去案發現場收。
目標地點是在城郊外的夢幻花園網紅打卡點。
自古以來,最兇的乃是孕婦,其次是新娘,再次是橫死。
很不巧,這兇全佔了。
所以,警局沒讓醫院拉去太平間,也沒讓法醫過來拉去解剖,而是聯絡白事鋪過來做收理。
和的燈下,漫天飄零的桃花如一場桃花雨,男人逆佇立在其中,清冷的輝之下,亦如神祗降臨。
老舊的三車停在他旁,像是一個汙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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