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三更的村子比城裡熱鬧。
不是那種載歌載舞的篝火晚會,也不是什麼喜事。
而是村民們就這麼在村裡來來回回的走,跟個夜遊神似的,每逢三步見神龕,必先五投地的跪拜。
而是神龕裡供奉的不什麼神佛,而是老鼠!
村頭不遠,便是停三車的地方。
九魚鬼鬼祟祟的在三車裡吃饃饃,周圍好多老鼠在覬覦它的饃饃。
招待所冷冷清清,就一個小孩坐在那裡,他背對著人。
陳皮從兜裡掏出一把糖放旁邊小茶几上,“小孩哥,家裡大人呢?”
小孩回頭看,冷的目幽幽,看到桌面上的糖果時,眼神一,沙啞的嗓音有些刺耳,“名字,供桌上拿鑰匙,房間自己挑。”
“陳皮。”
“白紫蘇。”
隨著他們的聲音,小孩子眼珠子轉起來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陳皮拿第一把鑰匙。
白紫蘇拿第二把鑰匙,回頭看秦慎,他是最後一個走過來,直接拿走第三把鑰匙。
而門口坐的那個小孩不見了,就連桌面上的糖果也了幾個。
先開口,“我在二樓。”
陳皮湊過來,“叔在一樓。”他蹙著的眉頭能夾死蒼蠅,“怎麼不都在一個樓層?”
秦慎神淡淡,攤開手心,“三樓。”
白紫蘇擺擺手,率先上樓,“沒事啦,又不是小孩子~”
陳皮不放心,一起跟著上樓,“叔得看看。”
二樓就一間大房間,屋設施還算齊全。
陳皮那是裡裡外外都看了幾遍,就連床底下都掀開看了三四遍才放心,“行了,能睡!明兒不用起太早,叔到時候喊你!”
“好嘞!叔,早點休息!”
白紫蘇目送陳皮叔下樓後,才轉關上房門。
看一眼房間,總有被盯的覺,但剛剛陳皮叔都檢查過沒問題。
尋思著是不是因為進那鬼村有應激反應了。
月人,窗外的人更人。
秦慎站在窗簾後,目幽幽的看著走進洗浴間,冷瞥一眼到竄的老鼠,釋放的那一威將二樓藏在暗的老鼠全都震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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