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木窗的隙進來，在堂屋的地面上切出幾道細長的帶。
白紫蘇放下茶杯，舌尖還殘留著那甜的味道，像是桂花，又帶著一點說不出的花香。
下意識了，那甜味更濃了。
秦慎看了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瞬的緒一閃而過。
九魚在影子裡一團，黑霧微微。
白紫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，覺得今天的九魚格外安靜。
往常這時候它早就從影子裡探出頭來東張西了，今天卻得嚴嚴實實，連一黑霧都沒出來，只有影子的邊緣微微抖，像是怕冷似的。
想著可能是因為昨晚吞了那百年殭殘餘的氣，現在還沒消化完。
鬼東西的消化系統也不懂，反正能吃能拉就行，沒太在意。
裡屋傳來腳步聲，人端著一個木托盤走了出來。
托盤上放著兩碗粥、一碟醃菜、幾個雜糧饅頭。
粥是白米粥，熬得濃稠，表面浮著一層米油，散發著穀特有的清香。
醃菜切得細碎，拌了辣椒和蒜末，紅白相間，看著就開胃。
雜糧饅頭個頭不大，但蒸得鬆，表面還點綴著幾顆紅棗。
人把托盤放在八仙桌上，一碗粥擺在白紫蘇面前，一碗粥擺在秦慎面前，醃菜和饅頭放在中間。
的手很白，白得不正常，像是一截剛從冰窖裡拿出來的羊脂玉，指節修長，指甲圓潤，塗著淡淡的蔻丹。
白紫蘇：好羨慕冷白，自已是暖白~
“吃吧。”人笑著說，角那顆小痣隨著笑容微微上揚，“山裡頭沒什麼好東西，茶淡飯，別嫌棄。”
白紫蘇客氣了一句，“不會不會，好的。”
端起粥碗，熱氣撲面而來，米香混著另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鑽進鼻腔。
這香味……
皺了皺眉，不像桂花，也不像任何一種聞過的花香。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聞到過的，但一時想不起來。
人站在一旁，雙手疊在前，笑盈盈地看著他們。
秦慎還坐在那裡，面前的粥碗冒著熱氣，一口未。
人歪了歪頭，“怎麼不吃？”
秦慎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緒，淡漠得像在看一件品。
人對上他的目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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