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紫蘇靠在廚房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樣的早晨，還好的。
如果沒有那些七八糟的事的話。
秦慎頭也沒回，“粥還要一會兒，先去坐著。”
白紫蘇“哦”了一聲，轉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九魚從影子裡飄出來，蹲在餐桌旁邊，黑霧凝一隻大狗的形狀，眼地看著廚房的方向。
白紫蘇看了它一眼，“你現在是厲鬼了，能不能有點出息？”
九魚在地上劃字：【出息又不能當飯吃。】
白紫蘇：……
說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粥端上來了，白米粥，配一碟醃蘿蔔、一碟炒花生米、兩個水煮蛋。
簡簡單單，但很香。
白紫蘇喝了兩碗粥，吃了半個水煮蛋，剩下的半個塞給了九魚。
九魚用黑霧捲住蛋白，小口小口地啃，蛋黃被它碎了灑在粥裡，攪了攪，喝得津津有味。
白紫蘇看著它那副吃相，忍不住笑了，“你現在是厲鬼了，吃東西的樣子能不能優雅點？”
九魚抬頭看了一眼，用黑霧了角，然後在地上劃了四個字：【我是你兒子，母不嫌自籌。】
白紫蘇：行吧，你說什麼都對。
秦慎放下碗，看著們倆，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飯後，白紫蘇去鋪子裡。
秦慎送到巷口，說了句“傍晚來接你”，就開車走了。
白紫蘇推開白事鋪的門，一紙錢和香燭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深吸一口氣，覺得這味道還親切的。
鋪子裡沒客人，坐在櫃檯後面，開始折元寶。
九魚從影子裡飄出來，幫疊紙錢。
黑霧分十幾，同時捲起金紙，摺疊、實、定型，作快得白紫蘇眼花繚。
“你現在幹活是越來越利索了。”白紫蘇嘆。
九魚得意地在地上劃字：【那當然，我是厲鬼了。】
白紫蘇看著它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，忍不住手彈了一下它的黑霧，“厲鬼又怎樣？還不是要我媽。”
九魚了，沒敢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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