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□□神一震,自己這是要進長陵王府的核心決策層了?謝虞山王!
午時末,宋白便已經到了議事閣,坐著等了一會,其他幾位門客才陸續前來。那幾位本來都大步,走得又快又急,結果留神就瞥見屋裡有樽漂亮的冷玉花瓶,低眉垂眼面無表。
他們腳步不由自主就慢了下來,甚至恨不得墊著腳進門,拖椅子都沒敢發出太大聲音。個個正襟危坐,仁兄賢弟互相寒暄,一派文縐縐的做派。
宋白嘆,這才像是智囊團的模樣,雖然外貌出乎意料,可各位的腦子可都不是白長的。對反派團隊有信心,遲早能踔厲發鬥志昂揚,打敗主角不在話下!
對了下人臉,發現來的只有六位,關默打頭,範錦和劉誦次之,最後三位分別是袁一刀、莫謂和藺選延。
長陵王府的門客材都差不多,高矮則有些區別,其中袁一刀量最高,宋白目測他約有一米九的樣子,實實在在一個大個頭。
別看每回這些王府門客都鬧鬨鬨的,但宋白仔細觀察過,嗓門最大的當屬範錦和劉誦,兩人一說話能抵得上一群人。除了他倆,關默打頭的最穩重也最能管住這一群人。袁一刀則是氣質就出凶神惡煞,杵在那兒就讓人膽寒。莫謂聽著就話,常常雙手抱擺出一副臭臉,生人勿進。藺選延舉止作都不不慢,看著氣定神閒,手上習慣盤著一串珠子,有些高深莫測。
眾人坐定,陸洲已經開始發話:“小宋剛來,你們也都認識了,今後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……”
宋白頓住,這聽著不像是好話。
陸洲繼續:“……有福同有難同當。小宋,你也說兩句。”
宋白艱難地從幻想的□□會景裡離出來,面淡然不卑不:“承蒙殿下不棄,屬下定然與諸位守相助,為殿下效犬馬之勞,唯殿下馬首是瞻。”
雖然講的話是拍馬屁,但宋白今日一月白廣袖,氣質如仙,面容俊秀,表淡定,半點看不出諂之相。陸洲只覺得這人不愧是才華橫溢才富五車才高八斗,說話真好聽。
他角都忍不住上揚,暗暗回味一番,這才下思緒正兒八經開口:“小宋你也別見外,這議事閣不是本王的一言堂,只要你有想法就可以直言,大家一起討論。”
宋白初來乍到,想著還是委婉些:“屬下資歷淺,還是聽殿下與諸位的。”
陸洲覷一眼關默,關默立即會意,將今日要談的事起了個頭:“其實今日主要是為小宋,昨日那般驚險時刻,全靠小宋急智才讓虞山王賠禮道歉。小宋實乃大功臣。這也在下深思,屬實不是上上策,必要時候還是要以智謀取勝!”
陸洲點頭:“關默說的不錯,不過小宋到底差些,也不能老讓他腦子,你們幾個平常也多一,別小宋勞心又勞力。”
宋白自然謙虛地推幾句,道大家太過抬舉自己,太出風頭可不好,誰知道這群謀士會不會心生嫉妒,初職場,表現平庸一點才是生存之道。
說了幾句話嗓子又起來,咳嗽怎麼都不住,待咳完發白,臉頰出嫣紅,眼底水汪汪的,自有一羸弱不服輸的小白臉氣質。
陸洲從未見過這麼病弱的人,不過他小時候經常生病所以很瘦,而虞山王是個健康的小胖墩。小時候兩人打架,他總是那個打輸的,可他這個人不服輸,所以拼了命地鍛鍊,開筋骨學武,甚至跑到軍中訓練,後來就能一拳幹翻虞山王了。
看如今的宋白,好像就看到了當年的自己。陸洲莫名有些不是滋味,宋家那況,宋白怕是沒欺負,這病還治不了,命途多舛啊命途多舛。
向來大的神經多愁善了一小會,陸洲語氣沈鬱:“小宋,你苦了。”
宋白:?
其他幾個門客也不知道的什麼風,竟然也異口同聲喟嘆:“小宋真是苦了。”
宋白:??是你們有病還是我有病?
於是接下來彷彿到了老年傳銷現場,開始給宋白傳授保養秘笈,每個人都舉例自己是如何長如今這格的。
宋白廣袖下攥著拳才忍住沒罵他們,豬隊友都是豬隊友。
“殿下,還是說正事吧。”沈下臉神冷淡,襯著縹緲出塵的氣質,一時間以陸洲為首的門客諸人,居然沒一個敢再說話。
陸洲本來散漫地靠在圈椅裡,見狀默默直起腰,暗暗瞪了一眼方才說的最熱鬧的範錦,這小子最不會看人眼,方才就屬他說的最大聲。小宋本來就弱,聽他說怎麼變強壯,羨慕嫉妒生氣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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