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原不想說,但耐不住宋白一直追問,只能將他所知道的說來,原來當年宋家確實生下一位小公子,取名宋白,只是長到五歲生了一場重病,欒西郡的大夫都說治不了。
聽聞京裡有名醫,宋家夫婦便帶了獨子前往京求醫,誰知再回來時獨子藥石罔顧已死去,卻又帶回來一個年紀相仿的孩兒,偏兩個孩子生的略有幾分相像。
那孩兒一直髮高熱,好在高熱最終褪去,醒來就喚孃親,其他什麼都記不得,林秋君一腔母便傾注在上。
原先的宋白因年夭折,宋攀只能安排秘下葬,而這孩兒就扮作男裝,被當做宋白養在了宋家。
當時李代桃僵之事也只有夫婦二人及老管家知曉,老管家也曾勸過,只是林秋君著了魔一般只說那就是的孩子宋白,連宋攀勸也不管用。
現在的宋白就是帶回來的那個孩兒。
宋白已差不多猜到,聞聽真相也只能跟著嘆息一聲。
只是還不知道滅門案當夜,宋家夫婦是否曾在現場,若在現場,又如何會帶著逃?難道他們也是賊?
這些謎題尚未解開,宋白依然愁眉不展,不知回京後要如何坦白此事。
老管家又道:“說來奇怪,前日竟有人說要來拜訪表小姐,我說尋錯了人,我們家哪裡有表小姐。郎君你說實話,可是已在外頭了子份?”
宋白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原地,表妹之事沒對外過,只有在王府才說過,難道是陸洲?
不,不對,下意識否定了這個想法,又覺得會不會是殷寺卿故意遣人來打探訊息?
忙問來人是何模樣,老管家卻道是極普通的人,扔人堆裡就找不著了,看著十分老實,還送上了自己的名帖,說是輾轉打聽到人在這裡,聽聞找錯人家後便走了,說回去再問問清楚。
宋白更覺詭異,哪裡有這麼巧的事?杜撰出一個表妹在老家寡居,就出了一個人來老家尋人?
辭別老管家,趕回屋找簌簌,路遇周府醫,周府醫又沒認出來,宋白對他匆匆一點頭,他才反應過來道:“聽說你回來要料理你表妹之事,來前殿下囑咐了,讓我幫著你些,免得你吃了虧。”
宋白現下心不佳,也懶得掩飾:“哪裡有什麼表妹,我沒有表妹。”說著就要越過他往前走。
周府醫一楞,回過味來:“你騙殿下?那你要完蛋了。”
這話讓宋白腳步停下,側過討教:“周大夫此話怎講?”
周府醫雙手抱,淡淡道:“殿下與人推心置腹,最恨有人欺上瞞下,你騙了他,他可不會你好過。”
宋白冷笑:“那周大夫不也是嗎?既知我份存疑,作男裝,不也沒有和殿下坦白?”
周府醫竟面憧憬:“那等你被殿下趕出長陵王府,我也你的連累,被一起攆出來。我這是你拖累,所以你得負責,讓我研究一下你的。”
宋白震驚,周府醫看著人模人樣的,竟然還x打這樣的主意,為了醫學研究,真是什麼歹毒想法都想得出來。
還沒答話,拐角簌簌已經走了出來,只聽見最後一句話,氣憤罵道:“你這個登徒子!”
周府醫特立獨行,並不對這話進行解釋,目不斜視越過倆,輕飄飄道:“詐騙。”
宋白咬牙,周府醫人肺管子是真的可惡,只能安簌簌說暫且不跟他計較,回了屋才與簌簌說了實。
簌簌道:“那郎君直接扮做裝回去,挑明此事又能如何?您是靠真才實學在王府立足,縱然有些過錯,又如何抵得過功勞?咱們才不要人脅迫!”
份顯確實沒大事,只是這樣的話封侯拜相就也如鏡花水月一般,與再無干系。
問簌簌:“你可曾聽聞本朝有子為做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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