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琚兩手垂在側,手背被耳邊散落的長髮輕輕掃過,帶起一陣麻,他垂下眼簾看著眼前纖瘦嫋娜的背影,像只茸茸的狸貓圍在他側忙碌,心頭也被這場景惹得發。
他下邊的弧度,指尖似有若無地勾起的髮梢,在直起時又悄然鬆開。
“不用。”
說著,他垂下眼皮往腰間掃了一眼,見上的帶不僅分毫未松,連原本的活結也被拉扯了糟糟的死結,還是沒忍住勾輕笑出聲。
“笑什麼,”裴泠玉仰頭瞪他一眼,有些窘迫地將後的長髮攏了攏,“我解不開。”
從未替人做過這些,在裴府時事事有人服侍,即便是前世,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加僵滯,也只伺候過自己,從未為他寬解帶,急之下做這些,難免手忙腳。
衛琚沒說什麼,思量片刻,兩手住帶,深吸一口氣將那截細繩扯斷,裴泠玉心頭一,連忙替他將外袍剝開,目及他右肩一片淋淋的傷。
許是方才驟然用了力的緣故,一指長的傷口正汩汩往外冒著,在肩頭繃的上蜿蜒出一道曲折的路。
裴泠玉指尖握著帕子,看得有些心驚,一時不知該從何下手,又一次確認,“真的還要沐浴嗎?也不用請郎中?”
除了腥氣,空氣中還混著幾縷幽幽的香x,是的香和手中那塊香胰子的味道,被蒸騰的熱氣融在一起,充斥在氤氳溼的水霧中。
衛琚額頭的青筋一點點繃起來,他抿了抿乾的,努力忽視那道隨著的作起伏縈繞的暗香,沈聲道,“不用,還請夫人快些。”
聲音中已經有些難耐,裴泠玉沒再磨蹭,擰乾帕子為他。
他比高出許多,為他看傷時,只能一手攀住他的肩膀,踮起腳尖小心拭過他傷口暈開的痕,溫熱的氣息撲灑繚繞,指尖不小心蹭過,得他肩頭的驟然繃。
“疼了嗎?”裴泠玉頓了頓,替他輕輕吹了吹那片目驚心的傷痕,卻見往外滲得更快了,聲音弱了幾分,“我會輕些的。”
說罷,連為他拭上細汗的作都愈發輕。
沒怎麼伺候過人,這樣簡單的事,看著下人們做起來倒不覺得難,可真的讓自己起手來,才知道什麼手忙腳。
好不容易收拾完脊背,裴泠玉慢吞吞從後繞過來,發現他已經忍得兩手握拳,臉也有些不對勁,又去洗了遍帕子,還未下手,雙頰便紅得要炸。
衛琚繃著臉,“……我自己來。”
“哦。”
裴泠玉如釋重負地將帕子遞過去,他沒接,用水瓢舀起水澆上去,三兩下便衝淨上的香胰子和殘留的跡,渾溼漉漉的,不由分說將到屏風的人撈回來,單手抱著回了裡間。
薄薄的一層寢,轉眼便被他上的水漬浸,包裹著其中高有致的山巒,模糊勾勒出小上豔滴的牡丹,正隨著呼吸的節奏張合綻放。
直到被輕放在榻上,衛琚在床邊蹲下,掌心試探著著後腰的遊走,裴泠玉才發覺被他騙了。
抬膝抵開他不斷近的膛,面微惱,“你不疼了?”
本想去吻的腰,被擋住,衛琚便順勢垂頭,額頭抵在膝蓋,啞聲道,“夫人妙手回春,又不疼了。”
又被他摁在床邊坐了一會兒,裴泠玉氣息都了,面越來越紅,咬住瓣去推他,聲音發,“今天還不行……”
衛琚仰頭看了一會兒,還是起將按錦被,結滾,在頸側含糊開口,“只是嚐嚐餞也不行?是我親自去買的,連一口都不給嘗麼?”
許是了傷的緣故,今日的他看起來格外委屈,髮梢還溼著,像是個淋了雨無躲避的小,如一座大山般重重過來。
相比於他平日的兇狠與強,裴泠玉對上他微微泛紅的雙眸,明知道他多半又是裝的,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拒絕,猶豫的空隙,已經被他含住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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