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神域
頂樓，總長辦公室裡約傳來談話聲。
茶水冒著熱氣，煙霧淺淡繚，兩人一站一坐氣氛並不愉快。
“我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？”
艾琳俯敲擊桌面，擰眉問。
凌空渺單手撐著額頭，用商量的口吻說。
“戈登醫生，其他人已經去吃飯了，待會兒也還有工作。”
艾琳·戈登神不悅：“這位患者，既然不想被責問，那就應該對自己的負責。”
“作息時間這一點暫且不提，三餐你能按時吃上一餐嗎？”
“還有，雖然知道你不太喜歡變回形態，但現在的能量數值太高，只利用睡覺的時間釋放能量是不夠的。”
“你最近太疲勞了，不得不說休假的決定是正確的，只是目前的工作量仍然超標，有些不太重要的工作可以給尤理和唐憫，他們很願意為你分擔。”
艾琳瀏覽著檢查報告，眉間的摺痕越來越深。
“三餐要正常吃，今天你只是胃不舒服，各項數值告訴我這幾天還會有問題出現，抑制劑最近不要注了，必須休息。”
“沒那麼誇張。”凌空渺掃過自己的各項數值，“我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不遠傳來一陣腳步，艾琳暫時將教訓的話嚥了回去。
江天際走進辦公區時約聽見有人說話，總長室的門沒關，他走到門口剛好聽到這一句，抬手敲了敲門框。
“長。”
兩人同時朝他看來，艾琳目在兩人上打了個轉。
“行了，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沒有逗留，最後叮囑了一遍凌空渺這期間不要注抑制劑，轉離開。
經過江天際邊時放緩腳步，朝他笑了笑。
江天際禮貌地彎腰：“長。”
“嗯，辛苦了。”艾琳掃過他手中拎著的飯，順手輕拍江天際的肩膀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艾琳長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是……有些微妙。
不易察覺的親近、好奇和戲謔糅雜在一起。
非要形容的話，就像是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人。
他薄輕抿，思忖間難免走神。
“魂被勾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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