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兩個字被他說得輕佻且怪氣。
無話可說，江天際垂下眼，徹底閉。
片刻的安靜裡，他手指拂過盪不安的心臟。
某些衝的滋味像是憑空出現一般，即使心中產生片刻的疑，也仍然無法剋制。
耳畔淺淡的嗡鳴聲並未散去，反而愈發嚴重。
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，他腦中閃過很多零碎的畫面。
崩塌，所有人都在跑，哭哀號。
他彈不得，碎石不斷落在自己側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......”
太過嘈雜的聲音將他捲旋渦，額角滲出冷汗。
凌空渺側靠在落地窗邊為他疏導，察覺到什麼似的眉頭一皺，立即扶住險些栽倒下去的人。
“哐當。”到前面的茶几發出一聲脆響。
江天際如夢初醒，心底詭異的聲音散去，他有些急促地呼吸著，眼神發懵。
那些陌生的東西猛然離，讓他覺空虛、不安。
頸側的能量顯現紅圈警告，凌空渺在它即將強制發散能量制時手關閉。
“凝神，你的能量......”
他話尚未說完，就被人一把拽住。
江天際顧上自己的不適，死死盯著凌空渺的頸側，那裡出現了一個印記。
他意識徹底清醒，是被嚇醒的。
——我的。
加重的呼吸彰顯著他不可置信的心。
“我......的？”
他喃喃念出心聲，注視著凌空渺頸側的印記。
那是一枚黑的鱗片印記，細小隙中泛著墨綠的暗。
江天際到自己心臟異常興地跳著，他本能地出手想要，途中被人扇了一掌。
“江天際。”凌空渺沈下語氣，連名帶姓。
也許他的神太過震撼，凌空渺察覺到不對開啟裝置對準自己，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，落在江天際上的視線帶著一縷探究。
“有什麼問題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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