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刀
蜻蜓點水似的徹底打破水面的平靜。
凌空渺毫無預兆地垂頭，江天際的視線似乎落一片汪洋大海。
他的資訊素產生了微妙變化，這是自己最悉的氣味，對此尤為敏。
茉莉的味道變得濃郁，彷彿完全與空氣融為一，攫取著江天際的呼吸。
窗外的星系璀璨，讓人將其錯看夜晚。
他的吻很輕，帶著笑意在江天際上淺啄一下。
但無論是資訊素還是他靠近後猛增的迫，都讓江天際一瞬間無法彈，他錯開視線試圖躲避那雙深海旋渦般的眼睛。
獵人的本能與自己在凌空渺上留下的印記互斥，他僵地靠著牆壁站得筆直。
“先去醫療部修覆。”對方留下這一句話先行離開。
與凌空渺肩而過之際，他幻覺般聽見了一陣不屬於他，也不輸於他的心跳。
“滴滴。”
識別過的系統音拉回江天際的思緒。
託母親大人的福，晚間神力訓練取消，假期申請回家探。
列車站人來人往聲音嘈雜，久違地回到日常環境心裡反而沒什麼實。
“天際，這裡。”
季嚴冬拉了他一把，兩人一起回到聯邦首都星曆新市，他察覺到江天際異常沉默，偏頭詢問。
“你怎麼了？從剛才起就心不在焉的。”
他觀察江天際的神，試探詢問：“因為江姨？”
“不是。”
江天際搖頭，季嚴冬思索片刻，又問。
“聽說原本安排給你的神系能力者被凌隊否了，你和他現在接切，相得如何？”
江天際：“你要聽嗎？”
從他的語氣裡品出一不對，季嚴冬沉默片刻：“有什麼不能聽的地方嗎？”
“我正好有事想問你。”江天際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，“如果有人持續冒犯你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季嚴冬：“遠離，很過分的話會警告，看冒犯的程度。”
“如果說這個人......”
江天際將自己這段時間對凌空渺的種種冒犯省去名字，為季嚴冬舉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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