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如何能生啊?!
晉懋急促地了幾口氣:“陛下,此等、此等玩笑萬萬開不得!”
看著晉懋一副快要厥過去的模樣,晉棠終於收起了那點惡作劇的心思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變得認真了些:“皇叔公稍安勿躁,朕並非玩笑。”
晉棠示意晉懋坐回去:“朕之,與常人略有不同。”
晉懋呼吸一滯,死死盯著晉棠。
“朕乃是雙.之,天生便有兩套,只是顯而,常人難以察覺,朕確實可以孕育子嗣。”
啊?
晉懋的世界觀在茫然中崩塌。
他活了幾十年了,自認對天下奇聞也算有所涉獵,可男人自己生活中這種事,還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。
晉棠看著晉懋那副魂飛天外的模樣,知道他需要時間消化這個炸的資訊。
殿陷一片死寂,只有更滴水的聲音,規律而清晰,彷彿在丈量著晉懋心崩塌又重建的漫長過程。
不知過了多久,晉懋終於了眼珠,極其緩慢地轉脖頸,目重新聚焦在晉棠臉上。
晉懋哆嗦了許久,才嘶啞著出一句破碎的話:“陛下此言……當真?此事……先帝可知?醫……醫署……”
“父皇知曉。”晉棠打斷他,給出了一個讓晉懋稍微定心卻又更加覆雜的答案,“此事極為秘,除父皇、母后與數絕對可信的醫外,並無旁人知曉。”
晉懋聞言,又是一晃。
先帝知道……先帝竟然知道!還把皇位傳給了……這樣的陛下?
巨大的資訊量衝擊得晉懋頭暈目眩,他只覺得口悶得厲害,太突突直跳,需要立刻找個地方靜一靜,好好理一理這徹底一團的思緒。
晉懋無法維持平日的持重,倉皇地躬行禮,聲音飄忽:“老臣……老臣突不適,恐前失儀,懇請陛下準臣……先行告退。”
“皇叔公且去休息吧。”晉棠語氣溫和,帶著諒,“今日所言,乃絕之事,關乎朕之安危與大昭國本,皇叔公謹守。”
“老臣……明白,老臣告退。”晉懋幾乎是逃也似的,腳步虛浮地退出了寢殿,連宮人要上前攙扶都被他恍惚地擺手拒絕了。
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宮道上,滿腦子都是“雙”、“能生”等詞在瘋狂旋轉撞。
直到晉懋的影消失在殿外廊角,殿重新恢覆寧靜,晉棠才輕輕籲出一口氣,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。
他並非故意要嚇唬這位老皇叔,只是此事遲早要面對,晉懋作為宗正寺卿,又是皇室長輩,於公於私都繞不過他。
與其讓他胡猜測,或從別聽聞些捕風捉影的流言,不如自己一次坦誠相告,至於晉懋能不能接,何時能接,那就需要時間了。
看著晉懋幾乎是踉蹌著離去的背影,晉棠眨了眨眼,向旁一直沉默的蕭黎,語氣裡帶上了一猶疑:“我是不是把皇叔公刺激得太過了?”
蕭黎方才一直靜觀,見晉棠這般,手將他膝上微皺的袍輕輕平,同時緩聲道:“陛下只是陳述事實,並無誇大虛言,晉大人掌管宗正寺,此事他遲早需知,早些明白,也好早做準備。”
話雖如此,但想起晉懋方才的模樣,蕭黎也覺這位老宗正著實驚不小。
他略一沈,道:“晉大人年事已高,驟然聽聞此等秘辛,心神震難免,陛下若覺過意不去,不若稍後遣人送些賞賜過去,也算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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