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需用藥。”沈濟仁搖頭，“此乃自然反應，陛下康健，亦是氣所化，並非壞事，只需將其排出便可。”
沈濟仁斟酌著詞句：“尋常婦人，可施以手法，使緩緩匯出，脹痛自消，陛下這裡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蕭黎，含蓄道：“殿下或可協助陛下，導引排出，注意力度輕，莫傷及陛下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意思已然明瞭——需要有人幫助晉棠將排出外。
至於如何“導引排出”，沈濟仁為醫，自然不能明言過於私的方法，只能點到為止。
殿陷寂靜，只餘炭火偶爾出的劈啪輕響。
晉棠的臉徹底紅了，耳都燒了起來，他垂著眼，手指揪著角，不敢看蕭黎。
蕭黎也是耳廓發熱，同時佩服這些當大夫的，說話都那什麼。
“本王明白了。”蕭黎穩住心神，對沈濟仁道，“有勞沈醫。”
沈濟仁知趣地不再多言，躬告退，張義也極有眼地領著所有宮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暖閣只剩下兩人。
氣氛微妙地凝滯著，帶著揮之不去的尷尬與一若有若無的燥熱。
“那個……”晉棠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有點發幹，“要不，朕自己試試？”
蕭黎走到晉棠邊坐下，手將他攬懷中，低聲道：“沈醫說了，需得匯出，你自己如何使得？”
他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沈些：“別怕，給我。”
晉棠靠在蕭黎肩上，臉頰著他頸側的，能到對方沈穩的脈搏。
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卻依舊有些僵。
蕭黎不再多言，開始作。
他先解開了晉棠常服的繫帶，層層衫褪下，出潔的肩頭與膛。
因著孕期與產後的滋養，愈發細膩白皙，此刻微微脹起，頂端也較往日深了些許，著健康的潤。
蕭黎的目凝駐片刻，結滾了一下。
他想起沈濟仁說的“導引排出”，又想起曾經在軍中聽過的些許雜聞，關於婦人產後若遇脹，嬰孩吮吸乃是最自然有效的法子。
蕭黎心中一，一個念頭悄然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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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何嘗不想？他的阿棠，為他孕育子嗣，經歷生產之苦，如今又因這意外泌而窘不適，卻依舊這般人。
可沈濟仁叮囑過，陛下產後需得心調養，月子要坐足，不宜過早行房，以免傷。
蕭黎自己更是不敢冒險，晉棠的比什麼都重要。
強下翻騰的慾，蕭黎作依舊溫，專心致志地完“任務”，用早已備好的溫棉巾，仔細為晉棠拭。
然後拉過一旁的錦被，將晉棠嚴嚴實實裹好，自己則隔著被子將他抱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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