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停了藥……為何他還是沒懷上。
念頭一轉，晉棠明白了。
蕭黎那樣謹慎的人，若真停了藥，只怕是徹底絕了再要孩子的念頭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晉棠擺擺手，“今日之事，不要對任何人提起，尤其是玄王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沈濟仁退下後，晉棠獨自在暖閣裡坐了許久。
窗外天漸漸暗下來，宮燈次第亮起，昏黃的暈過窗紗，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影子。
晉棠一不，手擱在膝上，指尖冰涼。
他在想蕭黎。
想那人抱著晉姜時眼底細碎的星，想他教兒認字時低沈的嗓音，想他夜裡將自己摟在懷中時溫熱堅實的膛，還有那些纏綿時、抑的抖。
他那樣喜歡孩子。
今夜得好好跟蕭黎談一談。
……
蕭黎回宮時天已黑。
他先去看了晉姜。
小丫頭睡得正香，抱著枕，小微微張著。
蕭黎在床邊坐了一會兒，輕輕替掖好被角，這才轉回寢殿。
晉棠已沐浴過了，披著寢坐在窗邊榻上，手裡拿著一卷書，卻並未在看，燭火將他側臉廓鍍上一層。
“陛下。”蕭黎走過去，很自然地俯在晉棠額角親了親，“用過膳了。”
“嗯。”晉棠應了一聲，放下書卷“王叔呢。”
“在兵部用了些。”蕭黎在晉棠邊坐下，手將他攬進懷裡，“今日可累？姜兒鬧你沒有？”
“沒有，很乖。”晉棠靠在他肩頭，嗅著他上悉的清冽氣息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開口，“蕭黎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蕭黎作頓了一下，低頭看他：“陛下請講。”
晉棠坐直，轉過面對著蕭黎。
燭在兩人之間跳躍，將彼此的神照得清晰。
晉棠看著蕭黎深邃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問：“你私下找沈濟仁要避子藥，是不是。”
蕭黎臉上的，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整個人僵在那裡，抿一條蒼白的直線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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