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寒看著他：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顧西洲這次沒有猶豫，“我以前是不想結婚，覺得婚姻是束縛。要是孩子是我和季舒然的......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霍斯寒聽完，心裡有了數。
他端起茶杯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顧西洲卻坐不住了，追問道：
“老霍，你肯定知道什麼事，不然不會這麼問我。你倒是說清楚啊。”
“先吃飯。”霍斯寒拿起筷子，“菜涼了。”
顧西洲看著他那副不不慢的樣子，急得抓耳撓腮。
但霍斯寒的脾氣他知道，不想說的事，怎麼問都問不出來。
他只好也拿起筷子，食不知味地了幾口飯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霍斯寒那句“如果有一個人懷了你的孩子”。
會是季舒然吧？
會是阮恣言告訴他的嗎？
應該是，阮恣言現在是他公司的秘書。
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，心跳得厲害，但又不敢直接問。
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，連劉嬸端上來的招牌魚都沒吃出什麼味道。
吃過飯，顧西洲迫不及待地追問：
“老霍，你現在可以說了吧？”
霍斯寒看了他一眼，不不慢地吐出幾個字：
“還不能告訴你，過兩天再說。”
“啊？”顧西洲瞪大眼睛，“老霍，你這太不地道了！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，你這是想憋死我？”
“那就憋著。”霍斯寒站起，“因為你，我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。”說完往外走，丟下一句，“記得結賬。”
“等等！”顧西洲快步追上去，一把拉住他，“我們找老陸和老秦出來坐坐，喝喝茶。”
他心裡打著小算盤，把霍斯寒留下來，慢慢從他裡套話。
霍斯寒回手，瞥了他一眼：
“我哪有時間跟你們喝茶？我要回去陪我媳婦。”
“啊？”顧西洲愣住了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“不是......老霍，你什麼時候有媳婦了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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