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在霍氏集團,我只認識你一個敢管總裁辦的。”
霍斯寒說:“所以你應該到很幸運,認識了我。”
阮恣言想起他們是怎麼認識的,狠狠瞪了他一眼:
“認識你是我倒黴才對。”
口而出:
“把我全咬得青紫,連大都青了一塊。”
話一齣口,就後悔了。
瓢了。
這種話怎麼能說出來?
霍斯寒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,整個人僵了一下,隨即耳朵尖眼可見地紅了。
那天晚上的畫面不控制地湧進腦海,他覺上一燥熱往上竄。
阮恣言臉上也掛不住了,丟下一句“你看著辦”,轉就走,步伐快得像後面有鬼在追。
霍斯寒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
門關上之後,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那天晚上......是他這輩子第一次。
那種覺,只要在腦海裡過一遍,就會有反應。
可奇怪的是,他試著想了想別的人,那衝立刻就消了,跟被潑了冷水似的。
只有。
霍斯寒站起,走進裡間的洗手間,擰開水龍頭,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苦笑了一聲。
痛並快樂著,大概就是這種覺了。
回到辦公椅上坐下,霍斯寒按下線:“姜昊,來一下。”
姜昊敲門進來,笑嘻嘻地問:
“總裁,什麼吩咐?”
霍斯寒把阮恣言剛才那番話簡了一下,說了一遍,末了加一句:
“用浪費公司資源的方式來整新員工,這種管理人員,公司沒必要留了。另外,公司也該好好整頓一下了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阮恣言那些編出來的例子。
雖然知道是現編的,但道理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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