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，霍斯寒之前把話說得明明白白——做霍太太，沒有。
難道真的要因為孩子，和霍斯寒做一對沒有的夫妻？
想起那些小說裡的契約夫妻，各過各的，在外人面前演戲，回到家形同陌路。
沒有期待，就不會失；沒有，就不會傷。
也許......這樣也行？
霍斯寒看著阮恣言沉默下來，沒有催。
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阮恣言抬起頭，語氣平靜下來，像是已經想清楚了。
“霍斯寒，我和你現在沒有。
為了孩子，我可以答應和你在一起。
你之前說的只給我霍太太的份，我同意。
我們只做明面上的夫妻，私底下就是一對契約夫妻。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霍斯寒沒想到會想出這種辦法。
他張了張，剛要開口說“只要是法律允許的夫妻，就是真正的夫妻”。
阮恣言沒給他機會，直接堵了回來：
“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。反正我明天就去辭職，回鄉下去。我手裡還有一千多萬，養孩子足夠了。”
霍斯寒一聽要跑路，到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。
這人說到做到，他一點都不懷疑。
要是真讓回了鄉下，再想把人哄回來，可就難了。
他心想：先答應下來，把結婚登記辦了再說。只要證一領，就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，以後慢慢攻克這人，有的是時間。
“行，我答應你。”他說。
阮恣言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。
“那你要怎麼過契約法？”霍斯寒問。
阮恣言靠在沙發上，想了想，開始一條一條地往外擺：
“第一，契約夫妻不是真夫妻，雙方不需要履行夫妻義務。各睡各的，各過各的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霍斯寒角了，沒說話。
“第二，家裡的日常開支你來出。水電業、柴米油鹽，我懷孩子的一切費用，這些都是你的事。當然，我自己的錢我自己花，你別管我，我也不找你報銷。”
“第三，雙方有權拒絕參加對方的親戚朋友聚會、公司應酬、商務飯局。尤其是你那種不幾十桌的商會晚宴、合作伙伴酒會，別我。我不想去，也不會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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