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熱鬧的包間，在他進來的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，正準備開口緩和一下。
秦穎已經繞過他，徑直走到霍斯寒面前。
“斯寒哥，你之前說不考慮結婚，可我聽說你有喜歡的人了，是不是？”
那語氣，那眼神，活像是在質問一個辜負了的負心漢。
霍斯寒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向秦厲川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明顯的冷意：
“老厲，我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，對你妹妹已經委婉拒絕了。這是什麼口氣？你今天帶來是什麼意思？”
秦厲川嚥了口唾沫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秦穎已經接過了話頭：
“我在問你，你憑什麼問我哥？你把話給我說清楚！”
霍斯寒被這語氣氣笑了。
他想起阮恣言懟人時的樣子，有理有據，句句扎心，再氣也不失分寸。
眼前這位呢？跟條瘋狗似的，開口就咬人。
陸知衍和顧西洲也對秦穎這態度皺起了眉。
憑什麼來質問老霍？老霍欠什麼了？
秦穎似乎沒有察覺到霍斯寒已經冷下來的臉，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：
“你說呀！你之前說不考慮結婚，現在怎麼又有了喜歡的人？你什麼意思？”
霍斯寒臉上的最後一溫度也消失了。
他一拍桌子，噌地站起，目如刀般向秦穎，語氣冷得能結冰：
“你是什麼東西？憑什麼在這兒質問我？”
秦穎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了半步，哆嗦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直了腰板，像是要強撐場面。
陸知衍和顧西洲對視一眼，老霍這是真生氣了。
他們認識霍斯寒這麼多年，見過他冷臉，見過他翻臉，但很見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拍桌子。
秦厲川見勢不妙，連忙上前打圓場：
“老霍，別生氣，我妹妹......”
“住口！你的事稍後再說！”霍斯寒一抬手，止住了秦厲川的話。
他的目始終釘在秦穎臉上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“之前看在你哥的份上，我給你臉，委婉拒絕你，給你留面子。既然你不要臉，那我就把話說清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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