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弄到的？”顧西洲把袋子收好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男子笑了笑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：
“我們安排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人，手裡拿著魔，跟劉桂香錯的時候，‘不小心’把魔甩在頭上。”
“一邊道歉一邊幫取下來，順便拽了幾頭髮，一點都沒察覺。”
顧西洲角微微翹了一下，又問：
“季華宇呢？”
“這個更簡單。”男子說得輕描淡寫。
“我們派了個人在他公司外面蹲著，等他出來的時候，一個嚼著口香糖的年輕人‘不小心’把口香糖吐他頭上了。”
“那年輕人趕道歉，手忙腳地幫他弄下來，頭髮也就到手了。”
顧西洲聽完，點了點頭：
“幹得不錯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給對方轉了一筆錢。
男子看了一眼轉賬記錄，臉上出滿意的笑容，道了聲謝，轉上車離開了。
顧西洲重新坐進駕駛座，把兩份頭髮樣本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駕駛座上。
發車子，駛了翡翠灣小區的地下停車場。
他上了六樓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朱嬸開啟門，見是顧西洲，連忙側讓他進來：
“爺來了？季小姐剛剛回房。”
顧西洲換了鞋，站在客廳裡，朝季舒然的房間方向喊了一聲：
“舒然，你出來一下，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季舒然開啟門，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，臉上帶著幾分倦意，皺眉問：
“這麼晚了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顧西洲舉起手裡的兩個小塑膠袋，晃了晃：
“你爸媽的頭髮拿到了。明天就能去做親子鑑定，你要一起去嗎？”
季舒然愣了一下，隨即快步走了出來，一把拿過那兩個袋子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：
“真的？真的是他們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顧西洲點頭。
季舒然攥著那兩個袋子，手指微微發。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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