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3章 幾年不見,你這腦子怎麼就生鏽了呢
導購員看了兩人一眼,迅速把林若蘭帶到收銀臺,劃卡、打包,作利落得生怕誰反悔。
林若蘭刷完卡,把那幾個購袋往手裡一提,正準備抬起頭在阮恣言面前找回場子,阮恣言已經轉從貨架上又拎了幾件過來。
一件一件,都是這家店裡最貴的款。
面料、剪裁、品牌溢價,樣樣佔全。
把服往導購員面前一放,語氣隨意:
“這幾件我也喜歡的。你不是說我買什麼你跟著買什麼嗎?來吧,這幾件我都要,趕搶付。”
林若蘭看著導購員手裡那幾件標價不菲的服,暴發戶的氣質,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一臉的心虛。
飛快地心算了一下,這幾件加起來,夠老公一個月的工程款了。
要是真刷了這一筆,回去別說捱罵,怕是連卡都要被沒收,雖然每個月讓花錢,但還是定了額度的。
的哆嗦了一下,聲音都小了幾分:
“這、這是你提過來的,我才不結賬。”
阮恣言看著那副從趾高氣揚到厲荏再到心虛氣短的全程表演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不大,卻像在笑一個演砸了的小丑。
“原來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?我還以為你多有錢呢。怎麼,你的錢是租來的?按小時計費?時間到了就得還回去?”
上下打量了林若蘭一眼,目從脖子上那條明晃晃的金項鍊到手腕上疊戴的翡翠鐲子上,搖了搖頭,語氣真誠地給提建議,
“下次出門,別戴這麼多金子了。得慌不說,還顯得沒品位。暴發戶的氣質不是這麼演的,太用力了,觀眾容易出戲。”
林若蘭被阮恣言那句“暴發戶的氣質不是這麼演的”噎得半天說不出話。
邊那兩個同伴不敢在替說話,怕被阮恣言再懟。
一個低頭看手機,一個假裝在打量店裡的服,誰也不敢接話。
劉舒然從頭看到尾,角微微翹著,全程沒有一句幫腔,但心裡那一個舒坦。
阮恣言這張,不開口則已,一開口就是降維打擊,跟恣言比皮子,那不是在找,是在找死。
好一會兒,林若蘭才從阮恣言那句“暴發戶的氣質不是這麼演的”話裡過氣來。
抬手了手腕上的翡翠鐲子,又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金項鍊,想到這些東西花了不錢。
心裡那憋屈慢慢變了味。
不是自己沒理,是對方在嫉妒。
抬起頭,下微微仰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鄙夷:
“看你全上下連件首飾都沒有,你這是嫉妒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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