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祝文萱指著阮恣言,聲音又尖又急。
阮恣言反問:
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?”
“你不是沒過試用期嗎?”
阮恣言好奇地看著,角微微翹了翹:
“誰告訴你我沒過試用期的?”
“人事部的人。”
“是嗎?”阮恣言不不慢地開口,“你知道有些人事檔案,人事部普通員工是沒有許可權看的嗎?”
“還有,公司有規定,人事部員工不能隨便別人的資訊。你知道違反了會是什麼後果嗎?”
祝文萱愣住了。
張了張,忽然反應過來,阮恣言能在公司裡自由走,說明確實過了試用期。
可劉靜怡明明說查不到的資訊......難道劉靜怡的許可權也不夠?
想起阮恣言隆起的肚子,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自己都覺得合理的猜測。
阮恣言懷的,一定是霍氏集團某個高管的私生子。
不然一個從鄉下來的丫頭,憑什麼在公司裡來去自如?人事部普通員工都沒有許可權查的資訊。
祝文萱的角慢慢翹了起來,像是抓住了什麼了不起的證據:
“阮恣言,你有什麼了不起的?還不是懷著老男人的孩子。”
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投向阮恣言。
阮恣言不慌不忙,甚至還笑了一下:
“你說我懷的是老男人的孩子?那你說說,那個老男人是誰?請你大聲地說出來,讓大家都聽聽。”
祝文萱張了張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就是猜的,怎麼知道是誰?
阮恣言看著,一字一頓,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:
“你剛才說的話,已經構了造謠誹謗罪。我隨時可以告你。”
王婷在旁邊也忍不住嗤笑了一聲:
“人家恣言的老公年輕又帥氣又優秀,你一口一個‘老男人’,你連人家恣言的老公是誰都不知道,就憑你的猜想?想象力也太富了吧?”
阮恣言不想再跟多費口舌,轉頭看向蘇潔,語氣平靜:
“蘇組長,祝文萱的事,就按公司的規章制度理。至於人事部那位我資訊的員工,公司的人事部和法務部,會對這件事進行調查。也希祝文萱能代清楚,到底是誰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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