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俊傑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
“霍太太呢，長得蠻好看的。不過是那種清純型的，和明豔型的人不一樣。這個要看各人喜歡哪一種，霍董應該就是喜歡那種。”
歐依點了點頭，像是很贊同他的看法。
又問了一句：
“那你們有恣言嫂子的照片嗎？”
溫俊傑眼神微，語氣裡多了幾分審視：
“歐小姐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歐依臉上的笑容不變，語氣卻了幾分：
“我是想知道，你們圈子裡有多人喜歡恣言嫂子這種型別的。我看斯寒哥對那麼寵，就順便問問。”
溫俊傑想起圈子裡那些不文的忌，得罪霍董也別得罪霍太太，誰敢拍霍太太的照片，那不是找死嗎？
別說拍了，就是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他搖了搖頭：
“圈裡的人大都認識霍太太，不過的照片可沒人敢拍，更別說存著了。那不是找死嗎？”
歐依的笑容終於有了幾不可見的一道裂痕。
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沒再接話，心裡卻翻湧得厲害。
來華國已經浪費好幾天了，簽證只有一個月。時間不等人。
與溫俊傑分開後，走在回酒店的路上，夜風吹過來，冷得了脖子。
路燈將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孤零零的，像是這座城市裡沒有的容之。
攥了手裡的包帶，眼睛被風吹得發酸。
這沒讓歐依減對霍斯寒的報復想法，反而讓更加強烈。
回到酒店，把自己扔進沙發裡，盯著天花板發呆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個問題。
怎麼才能知道阮恣言長什麼樣？怎麼才能接近？
想了整整一個晚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，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會兒眼。
第二天，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，走累了，就在人行道旁的長椅上坐下，
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，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沮喪。
簽證一天天在耗，連目標長什麼樣都不知道，難道這一趟就白來了？
什麼也做不了，灰溜溜地回去？不甘心。
正在這時，兩個年輕孩一邊聊著天一邊走過來。短髮的那位先開了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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