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指在他口點了點,“你屁一撅,我就知道你拉的是幹是稀。”
霍斯寒一把把摟進懷裡,下抵在頭頂上,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:
“老婆,文明點,別教壞孩子。”
阮恣言一把把他拉開,坐直了子,一本正經地說:
“我的胎教,除了音樂、讀書這些常規專案,還得給我肚子裡的孩子多加一門補習班,學會用就能把人氣死。我不但要培養他有諸葛亮的腦子,還要有律師的皮子。”
霍斯寒被這套理論逗笑了:
“你兒子還沒出生呢,你就給他安排上了補習班?你不怕他以後厭學?”
“厭學?”阮恣言嗤了一聲,下一揚,“看老孃不把他繞進學習的傳銷裡,出都出不來,只能被地做他的學霸。”
霍斯寒見越說越歪,趕把話題拉回來,免得再發散下去沒完沒了:
“好了好了,我們在說以後孩子姓韓的事,你別扯遠了。”
阮恣言看著他,目認真了幾分:
“我知道你已經答應了,只是推到我上。不過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霍斯寒也收了笑。
“你知道我爸去世得早,就留下我這一獨苗苗。我可以答應以後一個孩子姓韓,但另一個孩子必須姓阮。我們阮家雖然沒什麼錢,但我也希我爸這一脈能延續下去。”
霍斯寒聽答應了,又想到說的“另一個孩子”,眼裡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:
“老婆,你這打算,是想生三個?”
阮恣言攤了攤手,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:
“我這一胎還沒生呢,就被預定了下一胎。”
話鋒一轉,語氣忽然輕快起來,帶著幾分得意和調侃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一個孩子繼承一個集團,多生幾胎也沒關係。以後我老了,這個集團的董事長是我兒子,那個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我兒子,想想那場面,我簡直就是皇太后啊,坐在後面指點江山,多。”
霍斯寒手在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:
“你這是做夢呢?還這個集團的董事長是你兒子,那個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你兒子。”
阮恣言不服氣了,掰著手指頭數給他聽:
“我哪裡做夢了?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席位,霍氏集團一個,鉑遠集團一個。”
忽然眯起眼睛,盯著霍斯寒,目裡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你不會給我弄個私生子回來,跟我兒子搶太子之位吧?我告訴你,有我這個正宮娘娘在,你那些妖豔賤貨生的,本宮直接用尿淹死他們。”
霍斯寒被這一通“太子之位”“正宮娘娘”逗得哭笑不得,低頭在臉上親了一口:
“你越說越離譜了。還太子之位、正宮娘娘,你這是在演宮鬥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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