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鬧到這個地步,雙方都不追究,他們也樂得省事。
霍斯寒對後那一排保鏢抬了抬下:
“你們先回去。”
保鏢們齊聲應了一聲,轉上了商務車,幾輛車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霍斯寒牽起阮恣言的手,剛要邁步,阮恣言指著地上的幾個購袋,拉了他一下:
“我的服。”
霍斯寒彎腰把袋子一一提起來,一手拎著購袋,一手牽著阮恣言,往車邊走。
圍觀的人群見主角都走了,熱鬧散了,也各自散去,裡還議論著剛才那場好戲。
羅中海狠狠瞪了羅明亮一眼,轉大步離開。
林若蘭跟在他後,低頭看著地面,角微微彎了一下,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車上,霍斯寒了阮恣言的頭髮,語氣淡淡的,但眼底藏著的東西,比剛才在酒樓門口更深:
“今天的事,我說到此為止,那是給林若蘭面子。但那繼子敢調戲你,還有老公竟敢糾集混混來,我霍斯寒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?”
阮恣言偏頭看他:
“你想怎麼收拾他?”
霍斯寒沒有回答,只是角彎了一下。
阮恣言也沒再問。
對他太瞭解了,這個男人上說“到此為止”,心裡的小本子早就記下了。
也不反對霍斯寒手,羅明亮那個人,也覺得該收拾。
還有那羅中海,自己兒打了同學,還帶人去打家長,這樣的人是要給他一些教訓。
正說著,阮恣言的肚子咕咕了一聲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。
霍斯寒看了一眼,對前面開車的老張說了句:
“去景軒。”
到了景軒,霍斯寒直接去了陸知衍的專屬包間。
陸知衍早就代過,只要是霍斯寒來,他的包間隨時可以安排。
霍斯寒坐下,接過選單,點了幾個阮恣言吃的菜,又跟服務員說了一句“儘量快些”。
服務員應了一聲,小跑到後廚。
廚師長一聽是霍斯寒的菜,把手裡的活先放一邊,吩咐人趕先做他們的。
菜上得比平時快了不,霍斯寒把筷子遞給阮恣言,自己戴上手套,拿了一隻蝦,低頭剝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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