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去休息兩天,倒倒時差,再來上班。”
姜昊沒有推辭,道了聲謝,拉著行李箱退出了辦公室。
——
很快就到了時老太七十歲壽宴這天。
阮恣言提前幾天就跟霍君蘭、劉舒然約好了,到時候一起去。
上午,霍君蘭和韓俊逸就到了江畔別墅。
晚上才去酒店,白天正好過來看看孫子,跟兒子兒媳待一天。
霍斯寒和韓俊逸去了書房,聊起生意上的事,從M國那邊的司說到國的市場佈局,話題一個接一個,不像繼父子,倒像多年的老朋友。
霍君蘭抱著年年坐在客廳沙發上,逗得小傢伙咯咯笑,口水都蹭到了的真襯衫上,也不在乎,拿紙巾了,繼續逗。
等年年睡著,張嫂把他抱上樓,霍君蘭才收了笑容,跟阮恣言說起時家的事。
“我一個朋友,是時老太的侄。”
霍君蘭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。
“說這次辦壽宴,最主要的是想給外孫在圈子裡找個婆家。”
撇了撇,“你給外孫找婆家就找吧,請那些沒結婚的小夥子就是了,把你們這些結了婚的去幹嘛?”
阮恣言笑了笑,接過話:
“斯寒讓鄭組長打聽過,還有一層意思,是想讓兒重新回到圈子裡。自然得請些有分量的人去撐場面,人了不好看。”
霍君蘭點了點頭,沒錯,這就是一箭雙鵰,明面上是祝壽,底下的事一件都沒。
阮恣言又問了一句:
“聽說時老太跟兒媳關係不好,這次請帖是他兒子發的,這麼說來,這次回國,跟兒媳和好了?”
霍君蘭看著,角微微彎了一下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“你還是太年輕”的意味。
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慢慢解釋道:
“時政興和他老婆可不傻。他外甥要是在圈子裡找個好婆家,對臨安集團可是一大助力。現在他妹妹和外甥都靠他,這不等於拿外甥去聯姻嗎?”
阮恣言想了想,點點頭,確實是這個理。
“不過,”霍君蘭放下茶杯,語氣篤定,“圈能看上外甥的,恐怕不多。”
阮恣言問為什麼。
霍君蘭掰著手指頭數給聽:
“第一,們母現在不是華國國籍。第二,們回國兩手空空,唯一的靠山就是時政興。可時政興的錢,不可能給外甥繼承。”
“當年時老太給了時清雅不錢,算是分過家產了,臨安集團跟們沒半點關係。沒有孃家做後盾,想在圈子裡找個好人家,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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