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林楓手中最後一銀針扎,原本凍得直哆嗦的唐韻涵,軀很快止住抖,俏臉上的痛苦之減許多,很顯然,林楓已經用銀針封住唐韻涵的寒之氣,暫時阻止了寒氣對心脈的侵蝕。
寒氣被阻,唐韻涵寒冷的覺頓消,逐漸恢復正常,剛才唐珊和林楓兩人之間的對話都聽到了,知道自己目前正毫無保留的面對著一個男人,然後下意識的睜開眼睛,正好對視上林楓帥氣的模樣,俏臉刷得飛上兩團紅霞,一異樣的覺湧上心頭。
唐韻涵以前從未有過這種覺,心裡怦怦跳,慌忙又閉上了眼睛,可是林楓稜角分明的臉龐已經深深印在的腦海中,揮之不去。
林楓知道唐韻涵是害,他也沒在意,雙手運起功法配合玄天三十六針,把真氣輸送到唐韻涵,唐韻涵的寒氣到真氣的迫,順著銀針一點點被排了出來。
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,林楓額頭上冒出一排排細的汗珠,累得筋疲力盡,總算是把唐韻涵所有的寒之氣全部了出來,然後他順手收回了銀針。
“大功告。”
林楓口氣,出幾張紙巾掉了額頭上的汗水。
唐珊面一喜,手上一抄用薄被蓋住唐韻涵的,遮住了妙的春。
“寶兒,你現在覺怎麼樣?”唐珊關切的詢問道。
“好多了,我覺非常輕鬆,好像已經完全好了。”唐韻涵一臉驚喜的說道,以往因為積了大量的寒之氣,很容易怕冷,但是現在怕冷的覺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變得和正常人一樣。
“太好了,這我就放心了。”
唐珊大喜過,眸投到林楓上,吃驚的說道“想不到你的醫這麼高明,竟然治好了寶兒,看來剛才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以前唐韻涵看過很多名醫,這些名醫大部分都檢查出了唐韻涵氣過重,但是沒有人能夠驅除,只能開一些暖的藥中和唐韻涵裡的寒之氣。
然而林楓卻做到了,把唐韻涵的寒氣全部都清除了,這種醫比那些所謂的名醫不知道高出多,唐珊意外之餘,想起自己三番兩次對林楓不友善的態度,心裡多有些慚愧。
“我早就說過我能治好,只是你不相信罷了。”
林楓得意一笑,剛才被唐珊制許久,現在總算是揚眉吐氣。
唐珊張了張口,言又止,本來是想真誠的向林楓道個歉,但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,是一名功法高手,一向崇尚強者,雖然林楓的醫很高明,可功力對比差了一大截,還沒有資格讓低頭。
“林楓,我的真的已經治好了嗎?”唐韻涵紅著臉的問道,低著頭不敢對視林楓的眼睛,雖然林楓剛才只是為治病,但是畢竟看過的,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,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楓才好。
“這個……我暫時還不敢妄下定論,你把手出來,我再替你把脈檢查一下。”
林楓一臉遲疑的說道,由於他查不出寒之氣的源,心中總有些不安的覺,認為自己有可能是治標不治本,還沒有完全治好唐韻涵。
唐韻涵略微猶豫一下,把芊芊玉手從被子裡了出來,到林楓的手指搭上潔白的皓腕,心裡一,俏臉泛紅豔滴。
中醫把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如果換是別人,唐韻涵倒不覺得有什麼,可是林楓不同,林楓已經看過的,而且對林楓的第一印象很不錯,哪怕兩人之間只是輕微的肢接,也會生出不一樣的覺。
林楓純粹是為了治病救人,想法比唐韻涵坦的多,然後他仔細的幫唐韻涵把脈檢查一下,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,可是眉頭卻越皺越深,唐韻涵的寒之氣已經完全消除,但他還是像剛才一樣始終找不到滋生寒之氣的源。
難道是他想多了,也許這種怪症沒有什麼源,他已經徹底治好了唐韻涵?
林楓一臉驚疑不定,直覺告訴他況沒那麼簡單,但是他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只能作罷。
“我的況怎麼樣,是不是已經好了?”唐韻涵滿臉期待的問道,從小就一直很怕冷,但是寒之氣到了七八歲左右才開始發作,從那以後到現在已經連續吃了十幾年的藥,早就吃膩了,如果林楓能治癒再好不過。
“實不相瞞,我一直都找不到病症的源所在,是不是已經治好我也不敢保證……”林楓如實說道,把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“不管是不是已經治好,總之謝謝你。”唐韻涵激一笑,知道林楓已經盡力了,至於後續會怎樣只能聽天由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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