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自府，連踏進去的資格都沒有。
「你親手養大明軒，他從前也待你如親母。難道你真的捨得他喊別人母親?」
不期然地，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。
那是兩年前的冬日，我的母親終究沒能熬過去。
我只記得那天的風雪很大，白茫茫一片，我的心也空得厲害。
我好像睡了很久，似睡似夢間，一個小的影守在我邊。
他模仿我從前照顧他時的樣子，端著藥碗喂到我邊。
「母親，吃藥。」
我昏睡不醒，他急得直哭。
「母親，你別死，我以後不淘氣了......」
他那麼小，卻全心地依賴我。
可後來，別人的三言兩語，他也能深信不疑。
為此疏遠我，怨恨我。
我來侯府，是為了照顧他，本質上，我與他邊伺候的奴僕並無區別。
這一吹就散的母子分，有什麼值得我不捨的?
我揚起淡淡的笑容:「侯爺說笑了，我認得清自己的份。」
04
我和陸桓不歡而散。
很快，太夫人就得到訊息，派人傳我過去。
我到的時候，太夫人剛從佛堂出來。
示意我坐下時，我上前一步，跪在面前。
「祖母，素錦還請祖母能夠兌現當初的承諾。」
太夫人捻佛珠的手頓住了。
沉默很久，才嘆息道:「你當真還是要走?」
「是。」
「這些年侯府上下能夠井井有條，明軒也被你養得壯實健康，都是你的功勞。桓兒也對你上了心，就算有那些狐子了府，有我為你撐腰，沒有任何人能撼你的位置，你就真的不考慮留下來?」
我語氣堅定:「我心意已決。」
在陸太夫人的眼裡，只要我和陸桓圓房，誕下自己的親生骨，就能將我牢牢綁在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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