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拍了拍杳杳和舟兒繃的背脊，又彎腰抱起四寶。
「沒事的。」
「他們只是來問路的。」
「走吧，回去吃飯。」
「素錦——」陸桓嗓音沙啞:
「你就這樣走了嗎?你不問問明軒好了沒有?他摔斷了，在床上躺了三個月，日日都喊著母親......」
我心下微嘆，停住腳步。
示意舟兒和杳杳帶著孩子們先進屋。
「侯爺,」
我頭也沒回,「他喊的是母親，尊貴的侯府世子，不缺母親。」
「可你養了他五年......」
「我養了不止他一人。」
前頭，舟兒和杳杳的手裡各牽著一個，兩個小的邊走邊扭頭，眼地著我，生怕我又突然離開了。
我角牽起笑，回頭道:
「侯爺，你看。這些孩子，都是我養的，有的養了八年，有的養了五年，有的才養了一年我就離開了......」
「可他們沒有一天不惦記著我、思念著我。他們雖年也知道一個人對你好，是真的對你好，不是圖你什麼，不是要搶你什麼，而因為我們是家人。」
「是永遠可以信任彼此、依賴彼此的家人。」
「陸明軒不缺母親，更不缺伺候的人。可我這幾個孩子，他們只有我。」
我看著陸桓的眼睛,「侯爺，回去吧。」
「可是我呢!」
陸桓站在那裡，高大的形卻顯得幾分頹然。
「五年的夫妻，難道你真的不曾對我過心?」
12
「難道你真的就這樣，不要我......我們了......」
四目相對。
他眼裡的緒一覽無餘。
不解，懊悔，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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