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敲了敲窗,靠窗的生被嚇了一跳,見是蕭珩又瞬間紅了臉。蕭珩並不是那種喜歡打啞謎的人,年將信封連帶巧克力盒一起放到了孩桌上,斟酌了幾秒才開口道:“謝謝你的東西,但我不能收。”
大概是書被拒,的臉有些差,還沒等開口蕭珩就走了,沒給推的機會。
回教室時,班上的同學大多是等著看好戲,見蕭珩真的把東西原封不給退了又覺著沒意思,就不再關注這事,權當是看樂子了。
親自去問蕭珩事經過?他們還不想英年早逝。
“蕭哥這麼完的人都不想吃的苦,我奉勸大家不要早呵呵呵呵。”周麒從桌肚裡出副耳機,一半遞給蕭珩,但蕭珩只擺了擺手,沒接。
“你又懂了?”大部分時候周麒這人都很搞笑,比如現在,蕭珩自然樂意跟他打趣幾句。
周麒遞給蕭珩一個傷心的眼神,意思是陳年往事休要再提。
大概是初中的時候,周麒有一個暗的生,在沈澱一年周麒終於鼓起勇氣要表白時,那個生狠狠拒絕了他。從此,樂觀的周麒水泥封心,發誓再不會暗任何人。
或許是質差不多,蕭珩又想起了那個晚上,男人一個人孤單地立在風裡,甚至沒去管那些散落了一地的購袋和首飾。講真,就算再皮糙厚,這麼些東西砸在上也是會痛的。
他明明認識江凜沒多久,但不知怎的老能想起這人,蕭珩將這歸咎於對方長得的確好,作為鄰居又時不時會見面的緣故。
也不知道江凜當時有沒有生氣。平心而論,如果是他蕭珩遇上這種事,雖說不一定會發作,但心一定會差到極點。
緒穩定是一回事,他並不是氣包。
這麼一想,他認識江凜以來對方似乎一直都倒黴的,先是遇上他們幾個翻牆跑路的,之後就是在沈阿姨的店裡幹架,再是被相親件罵又被對方家人懟。
最後就是昨天,被蕭珩騙。
這麼一想,蕭珩更加覺得對不住。
下午的晚自習前,蕭珩幾人照常去球場上打球,見譚真致靠近,蕭珩甚至沒分給對方一個眼神,不甚在意。大概是對方終於發現蕭珩在無視自己,這人把球往邊上一摔,衝上去一把拽住蕭珩的領,猙獰道“喂,蕭珩,你特麼什麼意思啊?”
“什麼什麼意思。”蕭珩扣住譚真致的手腕,只覺莫名其妙。
譚真致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,然而火氣上來的快,他本沒想好措辭。起因是他和同班的一個生表白,結果生非但沒同意,下一天還給蕭珩送了書和巧克力,雖然蕭珩沒收,也沒同意,但譚真致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倒不是他多喜歡那個生,只是他不想什麼都被蕭珩一頭。
蕭珩沒給譚真致找理由的機會,手部猛地發力將對方甩開。譚真致有些愕然,但隨即火氣又湧了上來,要給蕭珩點瞧瞧。
很可惜,論手,他還真不是蕭珩的對手。譚真致的手還沒到蕭珩,小腹就捱了一拳。年冷哼一聲,右手略微抹了把脖頸,沒再管倒在地上的譚真致。
“臥槽,我和程笛正準備幫你呢,沒想到蕭哥你一個人就收拾了,牛。”周麒一般不太會丟下自家兄弟,但剛剛的變故發生得太快,他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別跟傻一般見識,拉低智商。”蕭珩淡淡道。
以前,譚真致這人喜歡搞的,蕭珩拿他沒辦法,但今天對方把矛盾直接放到明面上,這反而是蕭珩樂意見到的。
撕破臉就撕破臉,蕭珩並不怕這些已經顯現出來的矛盾。
這會兒去吃晚飯剛剛好,人不是很多,三人走在路上,周麒反正是閒不下來的,就和蕭珩說起了昨天晚上網咖的戰績。
大概是蕭珩看起來對此興致缺缺的樣子,周麒就識相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蕭哥,昨天江哥沒給你抓年級主任那去吧?”周麒有些擔憂,雖說蕭珩的確沒翻牆出去,但他們仨怎麼說都算是共犯,被一棒子打死就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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