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罅隙之間》Chapter 49(2)

“蕭珩，我喜歡你，你能做我男朋友嗎？”陳若然的臉有點紅，也沒避著江凜，就這樣在男人的眼前，將一盒巧克力遞給年。

家和其他人不一樣，非常開明，家裡人甚至支援，怕蕭珩擔心這些，又解釋道：“蕭珩，我家裡人支援我，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，可以嗎？”

“我不能答應你。”他能到江凜的視線，他不知道男人能否聽見這邊的對話，但他想趕結束，不要再聊這個話題，“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
雖然拒絕得合合理，但陳若然仍舊有些不死心：“好吧，那我能知道你喜歡的是誰嗎？”

“抱歉。”

蕭珩不想說，也不可能說。

“別盯著那邊看了，江哥，我看你步子都要邁出去了。”陳寧在心裡嘆江凜純的同時又覺得他可憐，這不就像是那時的自己麼？

“江哥，你別忘記問，我是真覺得你有機會。我家就在附近，車你開走吧。”陳寧燃了支菸，朝江凜道別，“祝你功。”

蕭珩坐上車時沒有主說。

江凜瞧了眼車窗外，見那孩已經離開，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，他回想起陳寧說的話，又實在想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，便開口道：“說了什麼？要走這麼遠？”

年楞了楞，從後視鏡裡與男人對視，但很快，男人便收回目，轉而認真開車。

蕭珩沒想到江凜會問，但對方問了，他又不想騙對方，便老實道：“跟我表白了。”

“你答應了？”男人幾乎立刻道。

“怎麼可能。”蕭珩覺得這是個解釋的好機會，“請我來參加聚會，我送禮……嗯……是口紅，我讓周麒幫忙買的，我不懂這個。所以我覺得，我應該不欠什麼了，而且就算欠，我不喜歡，也不可能答應的。”

江凜沒有立刻回應，約莫兩三分鐘後，男人才緩緩開口。

“其實，那天你去洗澡的時候，我看見那個禮盒了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，是我看你櫃有點，想幫你整理下。”

“下次……可以直接和我說，我不會不讓你怎麼樣……但是……我想知道，至讓我知道。”

“如果你什麼都不說，我……我會……有點不高興。”

搬出筒子樓後，蕭珩距離媽媽的安眠之地又遠了些，去墓園這事兒他沒和江凜說，今天他想和媽媽說的，也是一些沒法和江凜說的。

那天晚上江凜同他說的話，他記到現在，也思考到現在。他不知道對方說那些話是為了什麼，只是為了要一個作為監護人的知權？還是說，對方對自己有別的？

蕭珩不知道，也不敢賭。

如果能讓江凜不離開他，就算代價是永遠無法將心意說出口，他想，他也是願意的，他甘之如飴。

今天好，是蕭珩特地挑的好日子。明明步秋季，卻不冷，時不時還有點無傷大雅的風。

這座墓園他已經很悉，從最初的彎彎繞繞，需要找好久才能在眾多墓碑中找到那最不起眼的一座，到現在，就算黑燈瞎火，他也能很快就到達目的地。

年將鮮花放在墓碑前，鮮花上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水珠，像是誰人的淚水，滴落下去，卻又無人在意。

但不管有沒有人在意，生活總是要繼續的，很多時候，活著的人需要將已經不在的人所擁有的那一份，也一起繼承下去。

“媽，我又來看你了，我決定要好好學習讀大學了。還有半年，我不知道能到什麼地步，但我想，我努力過了應該不會後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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