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哥,剛剛是什麼聲音?”年的心跳得很快很快,本就思緒活絡的大腦裡忍不住想更多並沒有發生的事。
江凜也聽見了,聽起來像是鋼管砸在了地上,聲音還清脆來的。
“江哥沒傷吧?”雙先於大腦,蕭珩無厘頭地問了出來。
好在男人很快回應了他:“我從外邊回來,剛好路過個工地,聲音源頭應該在裡面。”
他不明白蕭珩為什麼會這麼問,那聲音聽起來就有點距離,但他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,便繼續耐心解釋:“估計是工地上出什麼事了,我過去看看,施工材料掉下來,可能會砸傷人。”
江凜沒結束通話電話,而是尋了口,單手一撐,輕輕翻了過去。
事故發生的地方有些遠,江凜趕到時一足有年男人手臂細的鋼管已經掉落一地,邊上跌坐著個驚慌失措的中年男人。
江凜不認識這人,對方沒什麼大礙,的傷也是為了躲避,就是這個人骨質不太好,約莫是傷到了骨頭。江凜幫他了救護車,中年男人謝一番後才跟江凜抱怨這都什麼事兒,要不是自己沒有一心二用,這會兒估計都被鋼材砸進醫院活不了。
在談中,江凜也得知了,中年男人是這片工地高薪聘來的工程師,據說僱主人緣不好,除了給錢,實在不其他人。救護車來後中年男人的家屬也就位了,江凜便不用跟著去醫院。
“江哥,沒什麼問題吧?”
“沒什麼事,在現場的只是摔了一跤,可能傷到骨頭了,但問題應該不大。”江凜站在工地上,有種恍若昨日的覺。
很悉,但他確信在今天之前自己是沒進來過這裡的。江凜瞧著地上的鋼管江凜還是覺得不妥,便又報了個警。
民警確認完江凜只是個路過的熱心市民後舒了口氣,表示雨天的工地還是不夠安全,無關人員甚至有關人員都不建議過來。
“現在還覺得悶嗎?要不要我來接你?”江凜問道。
“好像沒什麼事了,江哥,回家注意安全。”
月中,江凜想辦的事兒終於落地了,嘉城那邊的房東也已經聯絡好,全新的坯店面,只等挑個好日子回去看看該如何裝修。
“江哥這弟弟太義氣了,就是吧,財不外,你得多提醒提醒他。”陳寧道。
三人又齊聚在錢超越家的飯館兒,今天大堂和天是沒位置了,三人便只能在包廂吃。
“跟他說過了,他說基地安保很好,他平時也不出去,就算出去也會注意。”江凜自己也知道,快夏那會兒對方給的卡,那的確是對方家裡實實在在欠自己的,但後邊這兩百萬,完全是江韞晚主觀想給他的,“等後面穩定了,就還給他,應該也用不著那麼多,黎偉業那邊要回來的就夠用了。”
提起黎偉業,另外兩人就又來勁了,錢超越罵罵咧咧道:“江哥不說我都快忘了!我看這世上啊,還是特麼畜生多!”
“不過我覺江哥就算還,你弟弟也不見得會收。”陳寧不認識江韞晚,但在兩個朋友的描述裡,江凜這個弟弟的格他也可以猜到些,子溫和,有原則,但也講義氣。
“他不收,是他的事,我不還,那就是我的問題。”當時是江韞晚主打電話過來的,用的措辭也不是“借”,當然也沒有直說是“給”,而是說他這麼多年辛苦了,他自己花不了這麼多錢,江凜也是他唯一的有緣關係的家屬,言辭之間,也同給沒甚區別。
他不喜歡虧欠別人,弟弟也不行。比起這些,他更加慨的是才個把年不見,江韞晚居然已經如此能說會道了,他還記得幾年前,對方和自己一樣,走十來步都憋不出什麼屁。
幾人又討論了一番店面的地段以及人流,不過嘉城是江凜的故鄉,對方總歸是比他們倆門外漢懂的多的。
錢超越把酒乾了,忍不住慨道:“真是時過境遷,沒想到當年兄弟我只是隨口一說,現在我們江哥真的要回老家當廚子了,租的那地方我看著還不錯,基礎設施完備,環境也好。”
“這說的什麼話,江哥這是當老闆,等生意穩定下來,江哥估著得直接把店面買了。”陳寧笑道。
江凜搖了搖頭,不準備跟倆朋友繼續貧這事兒,反而想起來前幾天的事:“東路那邊兒,月初的時候好像出了點事故,不知道是誰負責的工程。”
另外倆人楞了楞,互相瞧了眼,最後,陳寧沒忍住,道:“江哥說的是那個紡織廠爛尾工程麼?暴雨那天鋼管掉下來那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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