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犯規
趙月流心中畏懼,頗為張地嚥了口口水,低聲開口:“知道,凡無宗門徒,必須恪守宗規,尊師重教,忠於同門姐妹,嚴邪放,更不許生念。”
“那李長老所說,你們承認嗎?”
“我們沒有。宗主,那時是、是宋憐青師妹了傷,我在給上藥,李長老瞧錯了。”
李志仙一聲冷笑:“我竟不知道,什麼時候上藥要服、抱做一團的,真是平生未見!”
趙月流面不改:“那是憐青師妹太冷,我才抱幫取暖,李長老分明是者見。”
李志仙臉一沈,“放肆!你這是在說我心思齷齪?簡直是伶牙俐齒,你但凡把這耍皮子的功夫用在練功上,此刻又何須跪在這裡?”
趙月流:“門徒不敢,只是李長老您誤解了我們,事關重大,我不得不替自己和憐青師妹據實辯解。”
李志仙每說一句,就被趙月流頂撞一句,登時氣得臉鐵青,揚起手掌就往對方頭頂拍去。
林羨風連忙抓住的手臂,聲勸道:“師尊,何不把我們搜到的證拿出來,看們還有何話可說。”
李志仙深吸了口氣,勉強下怒火,轉過臉去,“好,你去問們。”
林羨風向前一步,“方才的事可以先放一邊。只是我和師尊從你們住搜到的這些玩,你們又該作何解釋?”
說著,手上掏出個儲袋,一個雕刻緻的玉鈴從中飛出,落掌心。
正待發問,一隻手忽地過來將玉鈴拿了過去。
白嫵清用兩指住玉鈴,過鏤空的花紋看到裡嵌著一顆圓珠,問道:“這是什麼法?”
還未等林羨風回答,便已試著注一法力,誰知玉鈴竟猛地震起來,叮叮噹噹響得清脆,震得指尖發麻。
白嫵清立時明白過來,臉一沈,隨之釋出冰魄之力,玉鈴瞬間被一層寒冰裹凍住,震跟著消失。
林羨風的回答這才姍姍來遲,“回宗主,這是子自娛取樂的件。”
白嫵清垂下手,竟不知怎的,先去了眼沈玉妍。這徒兒年紀太小,又無人教導,恐怕連何為自娛取樂都不曉得,早知如此,實不該同來。
畢竟世人對子間的,向來輕慢,便是知道也不過是當作逸聞談資,即便有人察覺本心,也不願深究,常是糊里糊塗便過了一生。沈玉妍此時應該也尚且懵懂。
然而不知,才能不染,一旦心有所知,耳濡目染之下,難免生出妄念,隨後愈演愈烈,終至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。這是白嫵清最不願意看到的。
讓沈玉妍先行離開,可轉念又想,對方既然已是自己的室門徒,日後難免要修煉本宗功法,此時讓知曉此事也不算壞,親眼目睹這二人的下場,引以為戒,日後才不至於如們一般釀大錯。
李志仙見白嫵清沉默不語,還以為是因為被玉鈴不願再開口,當即厲聲呵斥罪魁禍首,“你二人不思潛心修煉,偏在這種小道上用心鑽研,今日若不狠狠重罰,豈不是要帶壞整個宗門的風氣?!”
趙月流朗聲道:“我關起門來自己用,難道也不許嗎?怎麼就帶壞了宗門風氣?你可別把我東西弄壞了,這玉鈴我還一次都沒用——”
話未說完,胳膊忽然被人狠狠一撞,轉頭看去,只見宋憐青把頭垂得更低了,臉紅,難堪至極,便抿不說了。
李志仙見狀,不一聲冷笑:“那是你們不想用嗎?不過是被我抓住了沒來得及用。”
趙月流深知宋憐青臉皮薄,恐更加難以自容,便道:“沒有證據的事,李長老可不要說。只憑此,也不能說我和憐青師妹就有私吧?”
李志仙頓時語塞,林羨風見師尊臉難看,忙喝道:“趙月流!長老和宗主面前你還要嗎?可是有好幾個外門修士告訴我,說們親眼瞧見你和宋憐青同吃同住,修煉時也常躲在一廝混,更是時常聽到你們說什麼‘啊啊’、‘一生一世絕不負心’的話。這些,你總不能再說沒有證據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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