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手臂一揚，將那件帶著香水味的襯衫直接了下來，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上。
陳泊序上赤，在昏暗線下，肩背和手臂的線條清晰而充滿力量。皮上還殘留著周穗穗這幾天留下的痕跡。
他往前一步，重新近，目沉沉地鎖住的眼睛。
“沒了。”他說。
周穗穗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他赤的上。
靠！他。
昨天有抓得那麼狠嗎？
“喜歡？”陳泊序聲音低啞。
“沒有！”周穗穗的臉轟地一下燒得通紅，耳朵都燙得要命，下意識轉頭看向角落的櫃子。
陳泊序看著瞬間漲紅的臉和躲避的眼神，眼底的沉鬱似乎散開了一：“轉過來。”
他低下頭，在微微泛紅的脖頸側邊，很輕地了，氣息拂過敏的皮，聲音低沉：
“你不是看嗎。”
周穗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渾一，等回過神他剛剛說了什麼時，又又惱地轉回頭：“滾！你才看，我不看。”
“這是第二次了。”陳泊序看著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深意。
知道他指的是上次被他發現是看邊男主播的那次。
靠！就這種時候記憶力最好。
周穗穗不想再在這昏暗狹窄的空間裡待下去，尤其是對著他這副......這副樣子。
“......我要出去了。”別開視線，聲音還有些邦邦的，但明顯沒了剛才那尖銳的刺。
說著，就想去擰後的門把手。
陳泊序沒攔，只鬆開了攥著手腕的手。
周穗穗沒回頭，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。走廊明亮的線瞬間湧來，刺得微微眯了下眼。
站在門口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襬和頭髮，正想深吸口氣平復心，就聽見後傳來腳步聲。
陳泊序跟著走了出來。
周穗穗下意識地回頭看去，然後愣住了。
走廊的線勾勒出他實的，皮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也無所遁形。他神自若，著膀子走出來。
“......你就這麼出去？”周穗穗下意識地問出口，聲音帶著難以置信。
陳泊序抬眼看向，目平靜無波：“不然？”
“你服......”周穗穗指了指扔掉的服，又看了看他赤的上，“不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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