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沒再看林曉，轉往路邊走去。
走出幾步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轉過。
林曉還站在原地，背脊得筆直，目追著的方向，依舊冷得能凍死人。
周穗穗對上那雙眼睛，彎了彎角。
又走回去了。
林曉看著走近，握著手機的手指，又了一分，臉上刻意維持著疏離。
周穗穗在面前站定。
歪了歪頭，笑得真誠又無辜：
“曉曉。”
林曉沒說話。
周穗穗繼續說，語氣關切得過分：
“我突然想起來，你那個進口的禮盒，以後是不是吃不到了？”
林曉的眼神微微一。
周穗穗看著的反應，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就是要讓看看什麼是小人得志的臉，可沒忘記車釐子那事。
“畢竟陳先生現在單，”聲音不高，但眼神挑釁，“你之前那些......來源，是不是都斷了？”
林曉的臉，眼可見地白了點。
周穗穗往前湊了湊，低聲音，刻意模仿著當時林曉的語氣：
“你實在想吃的話——”
頓了頓，笑得眉眼彎彎：
“可以來找我，我買給你。”
林曉的眼睛裡，瞬間湧起一層怒火。那層清冷的面，終於裂開一道。
周穗穗看著的表，心裡爽得不行。
總算報仇了！
周穗穗就是如此記仇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還能覺到那時的憋屈。
林曉當時的眼神，語氣，還有那高高在上的臉。
都是如此的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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