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合同
周穗穗愣住了。
陳泊序盯著，那目很沉，很重，得人不過氣。
“夠清楚了嗎？”他問。
周穗穗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他是不是鬼上了？
還是什麼刺激了？
覺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簡直荒誕至極。
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！
“陳泊序，”語氣譏諷，“現在改演聖了？”
陳泊序眉頭微蹙。
周穗穗抬手指了指空的會議室，又指了指門外：“這裡沒有觀眾。”
陳泊序的眼神沉了一瞬。
周穗穗沒停，繼續說，語速越來越快：
“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頒個獎，德藝雙馨老藝家，演得太好了，”說，
“你說圖我別跟別人睡？那你怎麼不早說？你當初說我不是你一個人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我？”
頓了頓，
“你讓我認清自己位置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我？”
陳泊序的結滾了一下。
周穗穗盯著他，越發念時間的流逝，換以前可能還會悸，還會流淚，現在自己只剩下冷冷的清醒：
“你現在跟我說這些，不覺得晚了點？”
陳泊序目沉沉的，眼底似是疲憊又似是煩躁，他開口，聲音低啞：
“你要怎麼才信。”
要信？
好。
周穗穗腦子飛快地轉，思考片刻後才淡淡開口：“籤協議，白紙黑字寫下來。”
補充道，
“你寫下來，說你給資源給機會，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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