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充道，“合同上寫的，白紙黑字，陳總不會忘了吧？”
陳泊序盯著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短，冷得能結冰。
他手，扣住的手腕，把往旁邊帶。
周穗穗踉蹌了一下：“你幹嘛！”
話沒說完，人已經被他按在沙發上。
他單手撐在側的靠背上，俯，距離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怒意。
“周穗穗。”
“幹嘛。”
“你剛才說，”他一字一句，“沒地方薅？”
周穗穗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怎麼淨撿這些聽，怎麼不聽點對有利的。
老天！我真服了。
仰著臉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：“我說錯了嗎？”
掰著手指算，“雲瀾府是我的，簡白的錢是我自己賺的，至於其他的，”
頓了頓，抬起眼看他，“陳總給過我什麼？”
陳泊序的目沉了一瞬。
周穗穗沒停，繼續說，語速越來越快：“房子是我掙的，錢是我賺的，資源是我談的。”
歪了歪頭，語氣無辜：“陳總，你說我薅你什麼了？”
陳泊序盯著，那雙眼睛裡的怒意反而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你倒是會算賬。”
周穗穗點頭：“那當然，我數學很好的。”
給的就是的了，英雄不要問出。
陳泊序看著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，忽然手，住的下，拇指在下上蹭了一下。
“周穗穗，”他聲音低下去，“你數學好，那你算算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指腹順著的線慢慢過去。
“我花了多心思在你上。”
周穗穗渾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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