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四年
走廊裡很安靜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噠噠噠的，每一步都帶著火氣。
許姐走在前面，腰背得筆直，步子又快又急。林曉跟在後面，始終隔著兩步的距離，不近不遠。
推開通往臺的門，夜風灌進來，吹得許姐的襬獵獵作響。站在欄杆邊，背對著林曉，肩膀起伏得厲害。
林曉站在後，沒說話，也沒。知道許姐在等什麼，等一個解釋，等開口。
“你不是說你能搞定？”許姐轉過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淬了火，“你在陳泊序邊幾年了？三年？四年？”
林曉沒接話。
“四年！”許姐往前走了一步，著聲音，但那火氣本不住，
“你知道現在圈子裡怎麼說你？說你是陳泊序養得最久的一個，以為你多有本事。結果呢？一個剛冒頭的小網紅就把你下去了。”
夜風吹起林曉的長髮，站在原地，垂著眼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“許姐….”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“別我。”許姐打斷，深吸一口氣，了翻湧的緒，語氣緩了一點，但那失怎麼都藏不住，
“我費了多大勁才讓程放鬆口，帶你進去。結果呢？你自己不爭氣。”
林曉“嗯”了一聲。
許姐看著這副樣子，更來氣了：“你嗯什麼嗯？我跟你說正經的，你以前不是有手段的嗎？你跟他的時候，他邊來來去去多人，哪個你搞不定？”
林曉沒說話。
許姐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點回憶的意味：“那時候秦悅多風啊，陳泊序走哪兒帶到哪兒，圈子裡誰不給幾分面子？結果呢？還不是消失得乾乾淨淨。還有那個，長得妖的，什麼來著——”
“張知予。”林曉說。
“對，張知予。”許姐越說越來勁，“那人多囂張，在你面前耀武揚威的，陳泊序不是還為了，甩了你，結果呢？不到三個月，你就回來了，那人走了，圈子裡都誇你有本事。”
林曉沒接話。
看著窗外的夜，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著，一直延到看不見的遠方。
許姐還在說，聲音比剛才了一點，帶著點恨鐵不鋼的意味：“曉曉，你不是沒本事的人。你熬過他那麼多人，你是最瞭解他的。這次怎麼就——”
“不一樣。”林曉打斷。
許姐愣了一下。
林曉收回視線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那雙手很白，很瘦，骨節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盯著看了幾秒：“和以前那些不一樣。”
許姐皺眉：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林曉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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