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抬頭。
徐站在門口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那冷意已經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他旁邊站著蘇薇。
蘇薇挽著他的手臂，姿態親，角掛著笑，那笑容和剛才在王立偉面前完全不同，不是那種討好的笑，而是一種近乎勝利的、張揚的笑。
包廂裡徹底安靜了。
老吳手裡的酒杯頓住了。
王立偉的臉，眼可見地變了。
蘇薇挽著徐走進來，腳步輕快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噠噠噠的。
紅人的臉白了。
看著蘇薇挽著徐走進來，抿得死，手指絞著餐巾。
蘇薇的目掃過，角那抹笑更深了。
走到王立偉面前，鬆開徐的手臂，彎腰拿起自己的包，然後直起，看了王立偉一眼。
那一眼很快，快到王立偉還沒反應過來，已經轉向紅人。
“這位小姐，”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著囂張，“麻煩讓一下。”
紅人愣住。
蘇薇歪了歪頭，笑得溫：“這個位置，是我的。你坐這兒，不太合適。”
紅人的臉從白轉紅，又從紅轉青。看向徐，眼睛裡帶著點懇求。
徐靠在門邊，雙手抄在兜裡，沒看。
紅人的抖了一下。
蘇薇沒催，就站在那兒，等著。
幾秒後，紅人站起來，椅子往後了半步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低著頭，拿起自己的包，從蘇薇邊走過。
經過徐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徐沒看。
紅人咬了咬，快步走了出去，門在後關上。
蘇薇在紅人剛才的位置坐下，把包放在桌上，理了理襬，然後轉頭看向王立偉。
王立偉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。他盯著蘇薇，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蘇薇，”他一字一句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蘇薇抬起頭，對上他的視線，彎了彎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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