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恙挑眉，像是沒料到會說得這麼直白。
“什麼事。”
周穗穗深吸一口氣，把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：“投資的事，我還想跟你學，錢你說了算，你要幾就幾，我不會有二話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吳恙盯著，那雙眼睛裡的緒變了，周穗穗迎著他的視線，沒閃躲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沒有條件。”說，“你願意帶我就帶，不願意就算了，我不會用別的來換。”
吳恙沒說話，就那樣坐著，等著，手指在膝蓋上攥了，但沒催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終於了，微微前傾，手臂搭在桌上，看著的眼睛。
“第一筆，我要八點五。”他的聲音冷淡，“以後的事，以後再說。”
八點五。
周穗穗的心了一下，一百塊只能拿十五塊，這個比例高得離譜，但知道，這是必須給的學費。
知道他不缺這點錢，不是差這點利，這八點五是條件，是門檻，是為自己之前冷漠付出的代價，也是自己給他的臺階。
而且，心裡很清楚，吳恙這個賺錢能力，有的是人給他送錢。
咬了咬牙：“行。”
吳恙挑了挑眉，倒是有點意外。
按理說應該討價還價，但沒有，什麼條件都沒講，像變了個人，他以為會像以前一樣，跟他客氣兩句，等他主讓步。
但沒有。
“我知道這個數不低，”周穗穗迎著他的目，“但我更知道你不差這點，你願意帶我，是我佔便宜。”
吳恙看著，沒說話。
“所以你說的數，我沒問題。”
吳恙靠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你被騙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老周替你說過話了。”吳恙靠在椅背裡，語氣很平，“說你被人騙了，讓我別跟你計較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
吳恙的目從臉上慢慢移到放在桌上的手機上，又移回來，“被騙了多？”
周穗穗沒回答，把手機翻過來，點開銀行APP，遞給他：“只剩這麼多，被騙了六。”
吳恙低頭看了一眼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把手機還給，靠在椅背裡，看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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