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該多說那句話。
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，那辛辣從嚨一路燒到胃裡。
他本來是想吳恙來，跟陳泊序聊聊，上次那個專案，大家一起賺錢。
結果他來的時候撞上週穗穗，他假裝客氣了一下。
就來了。
來了就來了，他想著，來都來了，這麼多人，多一個不多，一個不，死就死吧。
結果坐在吳恙旁邊，兩個人一直湊在一起說話，看那架勢，比老吳想象的要近得多。
真是羊沒吃著，惹了一。
他轉頭又看了陳泊序一眼。
陳泊序靠在椅背裡，敲著酒杯，看上去很愜意，但老吳跟他認識這麼多年，知道他越是這樣沒什麼表，就越是心不好。
老吳收回視線，又灌了一口酒。
他覺得自己像個大傻子。
花了這麼多錢請客，請來一桌修羅場。
他招誰惹誰了？
程放看了陳泊序一眼，又看了周穗穗一眼，然後他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剛好整桌都能聽見：“周小姐，上次在社平臺上，看你談朋友了？”
周穗穗手指一頓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抬起頭，對上程放那張帶著笑的臉，心裡罵了他祖宗十八代，面上卻扯出一個淡笑：“已經分了。”
程放挑了挑眉，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關切：“這麼快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在吳恙上轉了一圈，又落回周穗穗臉上，“那你和小恙......”
“我們是朋友。”周穗穗打斷他，聲音很平。
程放笑了一聲，帶著點意味深長。
他靠在椅背裡，語氣慢悠悠的：“是我誤會了。”
他的目從周穗穗臉上慢慢掃過去。
“畢竟周小姐以前......放得開的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徐菸的手頓了一下，瞥了程放一眼，又瞥了陳泊序一眼，最後收回視線，什麼都沒說。
程放轉頭看向陳泊序，角那抹笑還掛著：“你覺得呢，泊序？”
陳泊序靠在椅背裡，手裡轉著酒杯，聞言抬起眼，目從程放臉上掃過去，落在周穗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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