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不知道
（最近一些奇奇怪怪得流言是越來越多了，這故事沒原型，我也不會把自己帶主去寫，林曉也不是我仇人，我不會因為現實裡無法報復林曉把寫進小說裡報復，我y也沒仇人，我喜歡當面剛，你剛剛怎麼說我的，現在當我面再說一遍，我是這種人，所以反而是恨我的人多。）
周穗穗深吸一口氣，把那想懟回去的衝下去。
忍，賺錢最重要。
不能生氣。
不能翻臉。
是來學東西的，不是來吵架的。
“那你再教教我唄？”的聲音儘量平穩，“剛才戴眼鏡說的那個......北邊的專案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那不是你現在能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門檻高。”他的語氣很平，“你夠不著。”
周穗穗被他這話噎了一下，但現在需要他，不能懟他。
“那你教我看看總行吧，萬一以後夠得著呢？”
陳泊序偏頭看了一眼。那目裡帶著審視，帶著懷疑，帶著一種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的難以置信。
“你連基礎都沒搞懂，”他收回視線，語氣冷下去，“就想學跑？”
周穗穗深吸一口氣，住那火氣：
“那之前說的，什麼時候拋？”
陳泊序偏頭看了一眼，那目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，似乎在確認是真的在問。
“看量，放量就跑，量就等。”他收回視線，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，“別貪，你教了也不會，學了也得虧。”
靠！他這教一句罵一句的教學方式，真的夠了！
周穗穗翻了個白眼，手指在備忘錄上飛快地記了一行。
“那——”
“你的問題有點多，”陳泊序打斷，語氣裡帶上了一不耐煩，“來之前沒做功課？”
周穗穗一愣。
這話不假，本來只是去吳恙公司談事，老吳賤多說了一句，順勢蹭了頓飯，筆記全是現聽現記。
什麼產業增效、上下游估值，聽得一知半解，能記多算多。
更早之前和吳恙學的一些東西，在他眼裡大概連皮都算不上。
周穗穗了手機，心裡憋屈，但沒敢懟回去。“沒有，臨時被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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