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 這樣
嚴叔的目又掃過來了，這次在周穗穗上停了一秒。
“這位小姐，做什麼的？”
“做新的。”周穗穗的語氣盡量自然。
嚴叔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問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一個穿黑長的人，人走過來，挽住他的手臂，氣質優雅，角掛著淡淡的笑。
“你帶去那邊坐坐。”嚴叔低聲說了幾句，人看了周穗穗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周小姐，”彎了彎角，“這邊請。”
周穗穗看了陳泊序一眼。
他微微頷首，示意去。
跟著那個人往休息區走，穿過幾組散落的沙發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燈比大廳暗一些，空氣裡浮著雪茄和酒的味道，混著幾種昂貴的香水。
“坐吧。”人在對面坐下，姿態鬆弛，語氣隨意，“我姓方，我方姐就行。”
“方姐。”周穗穗彎了彎角。
方姐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目在頸間的藍寶石上停了一瞬，又移開，角彎了一下。
“泊序很帶人進來。”
周穗穗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，只是笑了笑。
方姐也沒追問，招手來服務生，要了兩杯香檳。
“張？”方姐端起香檳抿了一口，語氣裡帶著點笑意。
“有點。”周穗穗實話實說。
“不用張，”方姐放下香檳，“這兒的人，看著嚇人，其實也就那樣。”
周穗穗看著，心裡忽然覺得這個人還有意思的。上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，也沒有那種刻意的熱絡，就是很自然的、你來我往的客氣。
“你今天是跟泊序一起來的？”方姐問。
“嗯。”
“他帶你來的？”
周穗穗想了想：“算是吧。”
方姐看了一眼，角那抹笑深了一點，沒再問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方姐說起以前是做珠寶設計的，後來嫁了人就退下來了，現在偶爾幫朋友看看設計，日子過得清閒。
“你呢？”方姐問，“做什麼的？”
“做自，也做點投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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